黄晃想。
林语看到了黄晃眼中的疑问,天杀的,一高兴就忘了啊!
难道这仇就这么地不报了?
“对不起…林语…我…”黄晃磕巴的说道。
只要她有这样的笑容,让我干什么也可以!
林语猛然想到,如果这时候有人进屋里来,一定会误会两人做了些什么…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想到这里,她紧张的抬头看门的方向,还好还好,单人病房的大门并没有透明的玻璃,外边完全看不进里面的情形。
郭海明白高远的心情:“老高,你放心好了,这事儿我一直都放在心上,你放心,那个林然我绝对轻饶不了他。”
但是有些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巧,唉…唯恐避之而不及…
他可是兄弟啊,有没有必要这样啊?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自己总不能临时反悔吧!这么言而无信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去做?
林语摇了摇头,将食指放在嘴上,微笑着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高远说道:“还好,伤恢复的不错,就是感觉变了一个人,他现在基本上谁也不理,我怕这口气不给他出出来,恐怕不行。”
这么昂贵的雪茄平常人根本负担不起,可是郭海却只抽了两口,就随手掐灭掉了。
“安啦…比我严重些,颈骨骨折了,不过万幸的是没有性命之忧,不过也要在医院里度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出院了呢!”
“你别说了好么,黄子!不管我和王刚是什么关系,那对现在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就是我…你只要知道我叫林语就好了,王刚什么的…早就是过去了!他的骨灰在公墓里,你要不要去看看?你只要记得我…我…咱们…那不就好了?纠结那样的事儿有什么用处呢?”
在这个圈子里混的,都知道有些神秘的人物,他们身手了得,只要给钱,无论什么人也可以杀掉。录像上的那个年轻孩一看就是个老手,这不得不让郭海掂量一下。
郭海一笑,问道:“小峰那孩子还好吧?”
“唉…??”黄晃惊讶的看着林语,发出疑问。那种奇怪的违和感就又冒出来…
林语舒了口气,脸上的潮红慢慢退却,她很不喜欢这样心脏嘭嘭乱跳的感觉,仿佛一切都失控了一般。
黄晃尴尬的笑笑,“呃…那个啊,今天学校没什么事儿…我听江老师说你出了点事儿,所以就过来看看。”
黄晃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林语的脚了,他还以为是骨折呢,看来伤势比自己想象的轻些。
黄晃更加的尴尬,毕竟自己是成年人,怎么能去亲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
郭海坐在办公桌旁,他还在摆弄着那台电脑,他在…玩一个叫空挡接龙的纸牌游戏,几乎一下午,他就那么一局一局的玩下来…电脑啊,果然是会上瘾呢!
林语说这一段话的时候眼中充满了不甘,委屈与茫然。黄晃看见了她心中的痛苦,却不明白那痛苦的含义。
看着林语古灵精怪的眼睛,黄晃会意过来,萝莉的动作的意思是…用不着道歉了,因为根本不知道谁对谁错,那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提就好。
林然这小子有几把刷子,怪不得那么有恃无恐,只是现在还没有切实的证据显示这人受顾于林然,可是,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呢?
林语简单的把车祸发生的情形给黄晃说了,黄晃也只能摇头叹息。大货车啊,简直就是马路杀手,什么时候开车也要离的远远的才好。
黄晃舒了口气,两人之间似乎一下子多了一个不为人道的秘密,他心里不禁划过一丝隐秘的甜意。
而那块地,就是郭海的业务的新的增长点。他想象着自己的商场建好以后,客户满座的情形,到了那时候,自己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洗白了。
郭海也不客气,接过酒杯将它倒满。他端起来,和高远碰了一下,“来,为了那块地终于到手了,咱们干杯!”
高远晃晃悠悠离开的时候,郭海可没那么轻松,那盒录像带他也看了,是张局给他看的…据说还私下派了个人暗地里调查着这事儿。
“怎么样,伤的重不重?”黄晃问。
怎么可能!
“郭哥…来咱们喝一杯!”高远说。他的脸庞涨红的像一块猪肝,显然之前就已经喝了不少。
说着,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林语的背,然后小声说:“其实,他的墓我经常都会去看看。他是我哥们,我岂有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在哪里不管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