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诡秘笑笑,拉着灵儿的手往院子的拐角处走去。这小院本就在王府内的僻静处,院墙外几米的地方就是王府宅院的围墙,扒开墙角的一个荒草堆果然露出黑乎乎一人粗的一个洞来。“他自开始挖洞的时候我便已是知道,原本以为他要偷府里的东西运出去,可是看了些时日也都不见府里丢东西,便一直小心观察着这洞到底何用,谁知今晚他从外面回来就带了妹妹从这里下去,姐姐放心,我已是让人堵在外面,他们跑不了。”
灵儿抬头无奈的看了看,虽是什么也不曾看到,但是心中却抱着希望,她可不想就这么枉送了性命。
清溪不由自主的又靠近了些小姐,一只小手瑟瑟的发抖,手心里已是冒出汗来。灵儿一边安慰着清溪,一边暗自判断,若是自己猜的没错,这地窖离刚才所在的地方必然不是太远,否则还不至于能听的那么清楚。若真是如此的话,之前大牛将自己和清溪眼睛蒙上后实际是在这院子里兜圈子,让自己感觉已是走了很远。不过也不排除自己确实离了原来的地方,而小萍也正好被从这里带走,但是小萍原本便是要被卖进黑窑子的,大牛应该不至于要这么大费周章吧。
一众侍卫拿了蒲扇往洞里扇烟雾和辣椒,直呛得个个眼泪鼻涕一把抓“咳咳咳”声不断。灵儿站于上风口往洞里细细瞧,已是过了一刻钟时间,洞里仍是无半点动静,那花花也就罢了,活死人一个,只是大牛也能忍住倒是让人匪夷所思。
灵儿已是顾不得那些规矩不规矩的了,一径的往王府后院跑去,待到得一处小小的厢房外拿脚将门踢开却见室内早已是空无一人。心中好不郁闷,四处打量了一番,见床上被褥虽是十分凌乱,但是靠墙放着的箱笼倒是整齐的,打开看看箱子里的东西也没有动,想必这人走的十分匆忙,只将自己的妹妹带着,其他的都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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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儿,你先在这里呆着,小姐我上去看看形势再救你出去,切记,不用慌张害怕,有小姐在,啥问题都能解决。”灵儿拍胸脯向清溪保证,深怕这丫头给吓出个三长两短来。
灵儿没有想到大牛竟是如此的精明,自己连着使了几招都没有套的住他,此时忽然没了主意,心也沉入了谷底,“我不是那随便的人,在没有三媒六聘,八人大轿抬我进你房门之前别想动我一根指头。”
刚刚赶到身旁的衡王眉头紧皱,倒是那浑身圆滚滚的嘉王幸灾乐祸的看了眼皇兄,却不想正好碰到衡王投过来的一个警觉眼神,忙转过头去,嘴边的笑意仍是收不住。
灵儿只差将小树抱起来转上三圈以宣泄报仇雪恨后的愉悦心情,真是恶有恶报,他把自己关进地窖,自己却被人堵进了自己挖的暗道,不知道他此时是什么想法,偷偷乐了一会,大手一挥:“取柴火来,往洞里放烟,再取些辣椒粉来点燃了往里吹。”
灵儿握着清溪的手明显能感受到这丫头虽然在安慰自己,那身上却抖的厉害,看来要是指望外面的人搭救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得想法子自己逃出去才是正经。脑袋里不断闪现以往看过的逃亡场景,例如《肖申克的救赎》《越狱》等等,可是又被一一排除了,那都是大老爷们干的事情,自己和清溪这样的就别想了,连只鸡都杀不死,挖啥地道。
“你的意思是花花已经醒了?”灵儿突然意识到小树话中有话。
衡王原还十分内疚自己放她一个人在外面,这才造成此时的局面,可看灵儿身上一点伤也无,却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无比伤心,只不过被人关进了地窖就吓得这般,好似不是她的本色,好笑道:“是不是下面太黑,把你吓到了?”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只怕你家小姐我还得再做一次新娘子。”灵儿不无郁闷的叹道。
灵儿恨恨转过脸来,“去嘉王府。”说完,不加解释,已是迈步向嘉王府走去。
清溪急忙爬到了一旁,紧紧的缩起全身,这地窖本来就不是太大,灵儿尽量站于正中运气飞身而起,只听“砰”的一声,灵儿已是一声“哎呦”重又掉了下来,原来那上面倒扣着一口大缸,缸身得一个壮年男子用力方能移开,就灵儿这点力气自然是顶不开的。
“灵儿,本王来迟了。”衡王幽幽一句,其中饱含了多少愧疚与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