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吧,我有事自会喊人过来。”灵儿说完便坐于床边,只见花花这一落水可是淹的不轻,头脸乌青,牙齿紧咬嘴唇,但是好在鼻息还算平稳。花花虽然害过自己,但是自己终究命大死里逃生,灵儿看着她这副惨样自己也算是报仇了,掏出一粒太医院拿的还魂丹欲给花花往嘴中塞去。
白大山见灵儿进来,观其神情一副释然模样,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今日之事解决的还算利索。倒是嘉王慌忙过去拉住灵儿衣袖,“季大夫有劳了,快过来歇息片刻,我已是吩咐了厨子炖了参汤过会就送过来。”一个劲的表达对灵儿这位大夫的感激之情,却只字不提花花。
“不必,我也不过尽了点绵薄之力,那花花是否能复原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参汤就给她端过去把,叨饶半日民女也该告辞了。”灵儿从嘉王手中抽出衣袖,一时也不想再呆这里,回绝道。
白大山此时也站起身来,“老夫与季大夫同行,今日到此结束,就不再打扰王爷了,他日若是得闲,老夫再请王爷到我府中小聚。”说罢站起身来,挥了挥双臂,一副闲适模样。
“哈哈哈”,白大山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你个鬼灵精怪的丫头,还当舅舅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快说今日嘉王小妾落水是不是你所为,你当舅舅真的老眼昏花了不成?”
灵儿看这兄妹情景也是可怜,可又深恶其人品恶劣,终究提不起同情之心,安静站了一会转身走了出去。
寻思了一路,竟是没注意到马车到了何处。待得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灵儿这才回过神来,随着白大山下了马车,却见衡王正一脸笑意的站在外面,灵儿心中好不欣喜。
灵儿一旁看着,暗道原这三王爷请舅舅过来做客时安了心思的,看他这副追悔莫及的样子,真真好笑,“王爷怎忘了身边便有个大夫,若是不嫌倒容民女看上一眼,想来妹妹落水还有我的责任,若不是她惦记着过来见我,又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婶婶,侄儿在这里。”小树躲在月季花丛后向灵儿招手。
话说花花经这一遭已是去了半条命嘉王只为其坏了自己的大计,亦是不加过问,府里的下人乐得悠闲,谁去管两个进府时日不多根基尚无的兄妹。
灵儿见好就收,小脸绷得真好似那落水的是她的妹妹般,甩袖跟着下人往花花的住所走去。
灵儿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无人,这才移步过去,“过来投案自首啊?你个小兔崽子倒精明的很,今日这局布置的天衣无缝,他日必成大器。”
灵儿说的轻巧,但是那言谈表情中所流露的东西再明显不过,把个嘉王听得连连擦汗。今日他原想向这二位讨个巧,没想到反落了人把柄,这人落水必是嘉王府中人所为,到底是谁,他只看看自己那宝贝儿子一副欢呼雀跃的模样便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眼前这幕倒是把白大山看糊涂了,自己这外甥女可是比妹妹当年内秀出许多,心中亦喜亦伤,妹妹若是有这般聪慧也不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多谢婶婶夸奖,我也不过给她送了个信,谁想到她还真去了,不过还是要多谢婶婶,若您不引着她往水榭去,也成不了侄儿的好事。”小树天真的咧嘴露出小白牙,其中还缺了两颗,越发显得其稚气未脱。
嘉王连连点头陪笑,他自来不被轩文帝待见,如今请的白大山来府已是给了莫大面子,没想到千算万算在这节骨眼上出了问题,白瞎了自己费了这么多天的心思,只恨得连连跺脚。
却说灵儿和白大山到嘉王府中做客,适逢嘉王府世子小树使计策将花花打人水中,一时府中众人匆匆忙忙赶过来救人,直闹得天翻地覆。
“罢了,这次就暂且不提,下次万万不可如此冒险了,你当那嘉王是个糊涂的,他可不是个善类,俗语有云宁得罪君子,不开罪小人,他可是比小人还要阴狠的角色。”白大山说完,一双包含风霜的眼睛微微觑着望向灵儿。直把灵儿看得好生后怕,看来以后做事还是小心点好,这京城可是卧虎藏龙的所在,一个不防恐死无葬身之地。
灵儿暗暗撇了撇嘴,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别看这老家伙坐着不动,自己的所作所为恐已猜出大半。“嘿嘿,舅舅已是带了外甥女到那闷死人的地方呆了半日,现在我们快找个地方透透气去,就别提那档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