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这次亏欠于你,怎么补偿,你尽管提条件,只要不让我杀人放火都没问题。”看着昔日那么个伶俐丫头,如今却落得身体残缺,性格扭曲,饶是个不相干的人,灵儿也不免动了恻隐之心。
这话灵儿自然相信,能在柳氏母女手下得势的女子,这心思之机敏自不用说,看她这副开心样子,全没了方才的阴郁,心中不由得无限感慨。如此一位秀外慧中的女子,却偏偏是个丫头命,上有刻薄主子压着步步小心,末了也未逃离厄运,这若是生在二十一世纪怎么着也是位白骨精的说。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自己就想法子求舅舅收下她吧。
说是树林不算贴切,因这些树上看着一簇簇白色的小花,但是树叶与花都极为浓密,远了看过来正是和小树丛一般。
灵儿望着一脸探究笑意的衡王,真是帅的赏心悦目啊,也忘了回答衡王问话,只仰着张小巧的脸蛋,一双杏眼被从树叶的空隙中射进的阳光照的微微眯上一些,花痴一般看着树上的男子。
望着那轻盈的身影,灵儿倒是也替她高兴起来,崭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想想说不定哪日红玉再见到姬冉时候的场景就觉得无比的痛快。
“想二小姐如此聪慧之人应该已经知道奴婢过来找你的目的了?”
“我们已是走的远了,想灵儿未必能寻得着你,或许她已是回去,宴席此时已是将尽,你我也该回去谢客了。”沐晨风这才想起今日的大事,一时和佳人游玩,竟是把父亲的嘱咐忘了个干净。
这时胡蝶衣衣袂飘洒从后面亦是跟了进来,二人皆是一袭白衣,又都生的人间少有,看着好不让人心生羡慕。灵儿不由得‘啧啧’赞道,“当真是一对璧人”。
“胡姑娘也有这雅兴?”沐晨风从树丛中走了出来,仍是一袭白衫,在这绿油油树叶的掩映下煞是清爽利落。
“以后再有想娶其他女人的想法有你好看。”灵儿依偎在衡王怀里撒娇道。
话说灵儿带着胡蝶衣溜出喧闹的沐家会客大厅,寻得个幽静的地方欣赏花草,二人正自得其乐,突然一个自称婢女的女子过来寻自己。
衡王拥着这个让自己离了片刻便无限思念的女子,心里无比的满足,哪里听得灵儿说的什么。
“这里倒不失为一个好地方,只是花草虽多,却都是由人精心修剪了的,不似我幽谷之中,花草随意,人亦是随意,更为自然洒脱。”胡蝶衣心思淳朴,指着一丛修成宝塔状的针叶松树。
“此话当真,你能做的了主?”红玉显然仍是有几分不信,这样的好事怎能落到自己一条贱命上,只当灵儿再推诿拖延于自己。
胡蝶衣本自忘情花草,没想到突然冒出个人来,本能的将握于手中的一朵红花弹将出去,待看清来人已是收不回来。
“人和人之间是平等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瞧不起红玉,红玉怎么了,人长得漂亮,心思又极为聪明细腻,多么难得的一个姑娘,只是投错了胎,若论才智不知比那些王侯将相家的小姐强出多少倍去。”灵儿看衡王神情便是一顿训话,以她现代化教育模式下成长出来女权主义者自是容不得自己的男人轻视女人,可是倒白害衡王落一顿骂。
红玉仔细听灵儿说话,句句真切,不由得信了几分,喜出望外道:“我自然知道这些,只是若能进得了白将军府中,哪怕是个使唤的丫鬟我也是能讨得他老人家欢喜,莫说还是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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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这话倒是不无道理,但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再不会有比你帅的了,放心,我可舍不得。”灵儿被衡王逗趣的话说的乐起来,只觉得二人日益默契许多,这样的生活真是无比美好。
“哈哈,原来二小姐也不过是诓骗于我,你和那姬冉都是一路货色,阴险卑鄙的小人!”被激怒的红玉显然已是有点失控。
胡蝶衣见灵儿随婢女离开,只当其不过片刻便回,遂自己在园子里随意的逛起来。这园子外表看起来不大,但是走了进去却发现实在是比那皇宫里的御花园还要大上许多,好在胡蝶衣自幼习武,走些路对她并不算什么,索性一路边看边玩,渐渐的便到了一处茂密的树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