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恨不能将那贼人碎尸万段。”
旁边的孟公公哼了一声尖着嗓子说:“你叫人家招什么呀,总有证据啊,再说妙法大师被害的案子呢?我可是为这事来的,谁在乎这家长里短的烂事,赶紧审问杀害妙法大师的凶手。”
莲生伸出手指指着他:“还是如实招来吧。”
莲生话音刚落,看到辛大郎跪在那,两手却不由自主握紧了拳头:好事,果然在他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什么?奸……杀!”文秀才瞬间如五雷轰顶,眼光唰的一下恶狠狠地投向辛大郎。
“杨家到底是如何教你的,可惜也没有什么秘籍之类留下来。”
两天后,待一切资料搜集完毕,莲生和郁世钊商议开始正式审问这个案子。
“是啊,你们二人搞个交换杀人,真是好算计。”莲生冷冷的说。
莲生模仿着清苑县县令审问时的口吻,惟妙惟肖,郁世钊是看过刘县令审案子的,听到这里忍不住抿嘴,莲生发现他异常,侧脸瞪他一眼,孟公公看着俩人在大堂上眉来眼去,又是冷冷一哼,莲生道:“青果,给公公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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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世钊看了莲生一眼,他有点担心是王贵妃这时派人来,万一被莲生看出点端倪可如何解释呢。进来的是个中年太监,看到郁世钊就急忙拜见,郁世钊很随意的摆摆手:“孟公公客气了。”
辛大郎心里咯噔一下,却还强自镇定,大声说:“不知道大人您在说什么,小的姐姐在小的家中遇害,小的是苦主,怎地两位大人都将小的审来审去,难道小的自己会谋害我姐姐不成?”
辛大郎一脸忠厚,忙不迭的喊冤。莲生冷笑:“你姐姐被害,你一定很伤心吧。”
郁世钊摇着扇子笑道:“这点子谁想的?文秀才吧?我也奇怪你和那文秀才打小一起长大,光屁股的情谊,他真的没见过你姐姐?”
孟公公闭嘴不吭声;莲生觉得奇怪,怎么这个宫里的太监竟然要看郁世钊的脸色?他这锦衣卫的权利真是大的很啊。
文秀才见辛大郎也不分辩,心里明白大半,红着眼睛厮打着:“打死你打死你。”
“文秀才,你可认得堂前跪着的人。”
“大人,冤枉啊小的真不知道大人说的都是什么,明明是小的姐姐被害,怎地成了小的是杀人凶手。”
郁世钊刚才提醒辛大郎他姐姐遇害的情况,此时辛大郎想到文秀才和自己一起长大,在自家没少吃饭,对姐姐非常熟悉,不存在杀错人的情况,他是知道是自己姐姐却还下了杀手啊!这人太黑心了。
莲生冷笑着看向郁世钊:“大人看到了吧,这就是男人。”
郁世钊脸色一变刚要开口,莲生看了孟公公一眼:“在下大理寺提刑,请公公慎言,贵妃娘娘也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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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公公被莲生噎的哼了一声,郁世钊重重地将茶碗放下:“好了,非要逼我端茶送客不成。”
“这两个案子有联系,可以连在一起审问,互相关联,这叫并案。”
“哦,他多次去门头沟收购货物你们就没见过面?孟猎户你知道吧,孟家和你家可离的很近,几乎前后院!”
“想是时间久了记不清也是有的。”
“这位公公,此案涉及两名女子的名誉,还请公公旁听后代为保密。”
庭审在锦衣卫的一个偏堂进行。青果和大理寺的一个师爷充当记录,这是莲生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审问犯人,她有点小小的激动,握住拳头,从郁世钊这边看过去,她笑脸微微发红,眼睛亮亮的,充满了跃跃欲试。郁世钊心里感慨,果然只有在面对案子的时候她才是最美丽可爱的,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