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平接着讲述自己杀害能红的经过。
“我一直还在想,为什么冰凌杀人胸口的衣服破损却那么点,很不明显,原来是你心思缜密,竟然事先就想到抛尸。”莲生说到这话有点赞叹的意味,这些细节小事能看出穆云平是个心思缜密做事谨慎的人,能红出现的非常偶然,他在匆忙间计划杀人,却能想到用冰凌,然后在抛尸到任成大旁边干扰调查视线,事发突然,他就能想到这么多,真是个人才。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最终还是被你们发现了。”穆云平苦笑:“可是我一点不后悔,她该死!”
“是,幸好她当时蹲在地上,我从她身后将她打晕,然后就将她拖到冰库里,我想用冰凌扎死她,刚扎上没等用力,又觉得这样太容易被人发现,当时衣服只扎破了一点,不是很明显,我就解开她的衣服,狠狠扎向她的心脏位置。然后将衣服系好。终于杀死这个恶魔,心里真是高兴,就在这时我听着外面有人喊能红。原来是任家大少爷来找能红,这时我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女子说不是要你帮夫人的忙嘛,怎么跑到这里,人已经去了,你还不赶紧的,只要你做的好,夫人会劝说王爷推荐任家做皇商。”
大总管想到三年前的事情,也忍不住叹息:“是啊,那时你浑身没一点好地方,伤口上爬满了蚂蚁,王爷把你带回来让我找人给你看伤,我当时还琢磨这人都成这样还能活吗?没想到你小子命真硬啊,竟然熬了过来。”
“这个我可以证明,他被王爷发现时是浑身赤裸的。”大总管摇头:“这能红也实在是恶毒了些。”
莲生这话又有点说游夫人坏话的嫌疑,大总管刚要干咳,郁世钊却提前咳嗽一声,大总管只好无奈地低下头,心里默念王爷不是老奴不维护游夫人,实在是对手太强大啊。
“仵作验尸的时候发现致命伤是心脏部位,可是却没找到凶器。当时我们都在想,为什么在小屋中能红胸口的致命伤却没被人发现呢?伤口之前堵着东西吗?那东西去哪了?凶器被扔到哪里?直到我发现伤口流出的血很淡,这才猜到扎死能红的应该是冰凌。冰凌杀人后并没有拔出,在体内慢慢融化,因为有冰块在伤口,血也没有马上流出来,你将簪子扎进喉咙,很成功的把大家的视线都吸引到那里。穆云平,你真是个人才,可惜,走错了路。”
“姑娘请讲。我也奇怪,我的设计自认为天衣无缝,却没想到不过两个时辰就被姑娘窥破。”
“你也真是赶的巧,想来是游夫人想陷害我,将小屋附近的人都支使走了,你才能完成这些事。这一切还都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啊。”
“没错,这位大人,正如你所想,油锅烧热后,她命人把我绑在长凳上,用热油一勺勺浇在我脸上,我疼的昏死过去,也不知何时被疼醒,能红问我脸毁了,心爱的人也被毁了,还有什么可骄傲的。我回答她,我堂堂正正做人就可以骄傲,你毁了我的脸毁不掉我的心。她连连冷笑,说那就让我变成鬼算了。说着就命两个大汉将我的腰打断。”
莲生内心都在咆哮,这个女人真是超级大变态。是,她命不好,亲爹死了,亲妈被卖了,自己被任家当成婢女使唤,心里有气有情可原,可是任悦儿招你惹你了,就算你嫉妒任悦儿,那穆云平呢,多无辜的人,就因为爱上任悦儿,一个风华正茂才华横溢的青年变成今天这般模样。做官是不能有肢体残损的,穆云平今生和官场就彻底绝缘了。这等于毁了人家的相貌、肢体、未来,实在是太恶毒了。对,她将穆云平扔在荒野就是没想让他活。
“能红和那个丫鬟讲话,你越想越气,便回到冷库拿出一个冰凌,等你上来却发现能红已经气呼呼的走了,你以为已经失去了机会,可是没想到随后能红又匆匆跑回来,我想可能是她落下了什么东西,去而复返,因为我在花园远远地看到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那说明她曾经活着离开冰库附近,可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回去了。”
莲生想到在荷塘淤泥中捞出的东西,发声问到。
“是,她当时抽打那个侍女,荷包落在地上,我捡到了,琢磨她会不会回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