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难道世人不都是这样吗?我们院子原来住的那个屠户,有几个闲钱都要娶二房的。”
这一大早的,他抽的什么风?
“客气了客气了,你本就是为了贡院案才深陷囹圄,救你出来是天经地义的事。”王恒看向郁世钊:“我不过是在官道两边埋伏,到是郁大人,蜷缩躲藏在马车底下,忍受尘灰之苦,哈哈哈,你不知道郁大人打小就是个极为好洁的,昨晚真是难得他能忍下去。”王恒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
“姐,咱以后能不做这些事吗?”
芳生看到姐姐,顾不得王恒在场,已然喜极而泣。因是深夜,安顿下就各自歇息了,一切都等早上再说。
郁世钊接过一愣:“这帖子是给你的?”他看向莲生。
“我们的父亲尚书大人,自诩清流,整日夸夸而谈各种礼法,且不说他自己就是个伪君子,我们就说这礼法,靠这些清谈这些礼法能给百姓安居乐业吗?现在不是天下大同的时节,到处都有做坏事的人,就像袁老板,那些赶考的书生和他无冤无仇被他杀害,这些坏人靠清流靠礼法就能成好人吗?必须用严刑苛法!只有这样才能做到真正的安居乐业。芳生,刑法和刑罚不是要苛刻的对待大部分人,而是为了震慑一小部分的坏人。只有坏人伏法好人才能有的生活。”
“哼,我是看你白费心思。”
“担心顾举人安全,我和郁大人商议将他搬到此处暂住,莲生姑娘今夜暂且在贡院安歇吧。”离开郁世钊,王恒又变成那个不苟言笑严肃的王大人。
“姐,你说的很都有道理,是我过去读书把自己的思维困住了。”
芳生听到这里,陷入沉思,是啊,郁大人的锦衣卫做了很多可怕的事情,但仔细想来似乎针对的只是官员而已。
“因为你已经不是秦王府的副使了,你现在是大理寺的一名提刑官。”
“怎么了这是。”莲生见弟弟心急火燎敲门,以为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大事,急忙拉着芳生进来,仔细地打量一番:“到底出了何事,你怎地如此严肃?”
“什么?”莲生听郁世钊这么说愣住了:“大人,您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
“这是为什么?姐姐,人往高处走,水才往低处流啊。”
“他少年得志,家里定然少不了娇妻美妾,就算是没有正室夫人,美女还能少了?他对我看着不错,只是因为将来还得靠咱们搬倒顾尚书。人和人之间充满了尔虞我诈,况且,我从没想过将来要嫁给身居高位的人。”
“你这一大早,怎么跟谁欠你银子似的?这个别扭劲啊,真不知你家的那些小妾怎么忍你的。”
“你说什么?”郁世钊听到小妾二字,有点炸毛。
“哪些事?”莲生一时间思维没转过来,眼中一片茫然。
“得,远着点,一身臭汗的。”郁世钊捂着鼻子往石凳上一坐。
“你嗓子疼?”
在莲生的一番话语中,成功地将芳生早起问罪歪楼。
郁世钊气呼呼的走到后院,王恒刚练完功,大汗淋漓,见他过来笑道:“很久没和你对阵了,来两把?”
昨半夜,莲生被王恒护送回贡院。
话没说完,就发现郁世钊阴森森地瞥他一眼,吓得他将话咽了下去:这一大早,他怎地像生了很大的气?难道那对姐弟背后在说他坏话?这不能啊,因为莲生姑娘说大人坏话从来不在背后,都是当面说的。
门外郁世钊的心情瞬间跌入冰点,各取所需,当初自己的确是这般想的,可是为何现在觉得心里好像被谁挖去好大一块,空落落的,还有点隐隐的疼。
“芳生,你是认为我因为查案被出云楼的人绑架的?查案,做女吏这些都会给我带来危险,对不对?”
这是做了件大好事啊。莲生瞬间嘴角荡漾开笑容。
这不能怪姐弟二人说话声音大,其实已经尽力压低声音了,只是这从小习武之人的各种感觉神经都比常人灵敏,郁世钊听到芳生的问话,刚抬起的手在门口停住,接着挥挥手,示意乾二远离。乾二知道不该在门口偷听人家讲话,但这偷听的人偏偏是自己的直属上司,也只能向后退了几步,站在走廊对面,木着一张脸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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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世钊见他这番动作,忍不住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