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想先去红土城却不能如愿,又和矿区的人马汇合到一起。而且看起来,他目前是走不了了。
嫡长子的敖广身份极不简单,是敖家内定的第一继承人,一位被从小培养的领导人,未来东荒人类的人皇。
想他为了讨好候四海,对其儿子百般包庇纵容,却换来这种结果。
要知道袁家人不爱动脑,遇事喜欢用拳头说话,敖家人却完全相反。偏偏袁家又极听敖家的话,从来马首是瞻,冲锋在前。
发现事态的严重,候四海神色一紧,后背一阵冰冷,不得不屈尊去找袁震商量。
甚至夸张点想,整个东荒的风气都会为之一清!
袁无忌最后无法,只好把刚学的禁术使出,当然是在脑里默念。
在他昏迷前,不知道有没有感觉到后悔?
“哈哈!敖兄果然聪明,一点就透,马上看破我精心的布局。”袁无忌不肯受他全礼,身体微微一偏道。
今天他仔细回想,才发现候家所做的恶事太多,竟根本想不出什么重点来。
比如祖地驻红土城的军队,首领大将明面上是袁震,但军中出谋划策做指挥的,恰好是敖海的嫡长子“敖广”。
那敖广会不会想立什么大功,趁机积攒上位的资本?
最前的一人,看他长得像该死的“小魔王”,袁无忌估计他是候家的掌权人。而他身边的那位大块头,体量是常人的三倍,肩宽手长大猩猩样,肯定是袁家的长辈。
“敖兄!没想到还被你追上。目前看来,等下可能是你先走,我要留下处理点事。”袁无忌朝他苦笑道。
当然他行礼还有一个原因,这些纨绔的所作所为,他也是深恶痛绝。可他却因实力和某些问题,无奈地看着这些人横行,内心其实非常憋屈。
不想袁无忌不管不顾,霹雳手段一出,立马解决掉“顽疾”,为民除去祸害。他还可以预见,红土城的风气必然会为之一清。
事情明摆着,袁家子弟在小镇为民除害,袁震现在肯定得到消息。可能不想干涉小辈的行为,或干脆是包庇那叫袁无忌的混蛋,他才不想来会商。
这不,红土城的顶级权贵,今天几乎全来了。可以说小镇的军营自建成以来,所来过的贵人累加,都没今天来得多。
“敖兄先别急,你再冷静想想,难道看不出其中奥秘么?”相对于外人焦急,当事人袁无忌反而更冷静。
因为从暗探传回的消息中,候四海明白事情已经糜烂,早失去控制。
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
他还有空指点敖乙,透过表象看本质。如果敖乙不能领悟这里的玄机,他会感觉很失望的。
经过袁无忌的提醒,他恍然大悟。
敖乙的思路一下打开,发现政治还能这样“玩”,竟用师礼来对袁无忌。
心里冒出这种想法后,候四海更坐立不安。
“来人!候江长老伤重昏迷,把他扶下去好生照顾。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自由活动。”候四海打昏候江后,还不放心,又叫心腹把其软禁起来。
“啊!袁兄。你……你……”听见袁无忌一怒杀人,还杀了六名权贵子弟,敖乙被惊得语无伦次,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作为名义上的人类共主,敖家当然看不惯谁在其眼皮底下独霸,还独霸重要的资源地红土城。而袁家和敖家的关系密切,极可能在暗中达成什么协议,突然先发作。
“如你所见,这些都是我做的。昨天我到小镇,却遇到一群纨绔……”袁无忌无所谓地笑笑,然后把昨天的事大致一说。
“袁兄就不要笑话我了,不是你提醒,我还心惊肉跳着呢!”敖乙苦笑着说道。
阳谋!把一切算计摆在明面上,却逼对手不得不入局。相对于“阴谋”,阳谋明显更霸道,顺势而动,顺势而发,有堂堂正正的感觉。
这也许真是一个突发事件,他必须在问题不可收拾前,尽早妥善解决。
敖乙顺着袁无忌的眼光看去,只见一群人龙行虎步,鱼贯进入军营。袁无忌神识非常敏锐,正是感应到有强者到来,才突然回头。
通过紧赶慢赶,敖乙带领矿区的大队人马,也终于到达小镇。
可没过多久,一位发胖的人匆匆走来:“家主。袁震的护卫说他在闭关修炼,不能见外人。”
也许禁术真有用,也许心里提早警戒,他终于压下冲动,没有拔剑直接杀人。
要当好大家族的族长不容易,不但实力要强,头脑要好用,看来还必须心狠手辣。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顾不上客套,敖乙的脸色一正,严肃地问袁无忌道。
“哈哈!走,我们先去吃午饭。嗯……”袁无忌本来想请敖乙吃饭,却突然停步转头,神色凝重,看向军营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