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袁大哥雷厉风行,威风凛凛,一旁观看的胡媚儿明眸生辉,心里说不出的自豪。
但随着调查的继续,看着眼前一件件惊人的罪证,他越想越觉得,当时痛下杀手一点错都没有。
显然皇宫前的那场决斗,令他的名声很是响亮,在场不知道他的人真不多。而祖地袁家更像一柄重锤,让场面倏然安静下来。
被袁无忌骂得狗血喷头,周围的人全低头不语,纨绔们甚至身体颤抖。事实摆着,他们辩无可辩,此时更怕触怒袁无忌,怕其一怒杀人。
袁无忌看着眼前忙碌的人,吐出一口长气,最后却找个角落开始打坐。
“好!从现在开始,你们被暂停军务,我将全权接管军营。在场谁有异议,有的请站出来。”袁无忌指着被点名的军官,然后宣布自己的决定。
这里他腹黑,耍了个小心思,趁机把那些垃圾清理出军队。这样还能扩大影响,迅速传播消息。
说完话,他拿出离家时爷爷袁霸给的虎符,用以表明身份不虚。这虎符是军方高层的信物,绝对能证明他的身份。
“那些违反军纪的人,先打十鞭训诫,然后一一押来观看罪行。明天一早,发给盘缠,卷铺盖走人。”袁无忌没有停,最后下了一道命令。
“……”
夺舍!或者说他先被祖灵同化。
但他话一说完,立即感觉全身一阵发软,此时的袁无忌让他害怕。
原来小魔王他们不知道是摆显,或是想留点实物做纪念。他们每干一件“自豪”的事,都会留点东西,或记录当时的详细情形。
十恶不赦!灭绝人性!天理难容……
那群纨绔早被袁无忌吓破胆,能不死叫他们做什么都愿意。所以他们不敢反抗,乖乖地抬出尸体,再一一指出自己的“朋友”。
“你……你……还有你,带一队士兵,把没来的人全抓来。如有反抗,直接打倒拖来。”袁无忌凶狠地命令道。
等几名看似下层的军官走出,他才转头对一旁忐忑的纨绔道:“把尸体抬出来,再指出这里谁是你们的朋友!”
反正几个纨绔罪行也该死,这才是他最大的凭借。
杀死纨绔的事,现在应该没有问题了,他已经不放在心上。而另一件更致命的问题,急等他去解决。
他们可以不理一个小小的“袁无忌”,却不敢对祖地袁家稍有轻视。
“媚儿!你过来。”眼看事情办得差不多,袁无忌又找来兴奋的胡媚儿,在她耳边悄声布置。
等时间一到,袁无忌不管在场的人窃窃私语,气势汹汹地把古剑一提,跳上阅兵台。他没有保守,而是开门见山地自我介绍道:“我姓袁,名无忌,来自祖地。”
当时他考虑,既然不能逃避,只好转被动为主动。他选择主动出击,把死人的罪名敲定,还要把事情尽量闹大。最好闹得满城风雨,让大家都摆到明面上,用官方的渠道解决。
随后袁无忌风风火火,一道道命令发了下去。
以前他们为所欲为时,并没意识到这是犯罪。但等自己被袁无忌打下云端,冷静下来换个角度再看。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已干了无数天理难容的罪恶。
“嗯……嗯……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到。”看胡媚儿两眼发亮,点头如捣蒜。估计袁无忌吩咐她的事,极符合她的胃口,让她满嘴答应。
一张是官方的虎皮,另外一张虎皮更大,名为天理!
把虎符一晃,收入怀中,袁无忌继续说道:“在场的军官上前一步,站到我的面前来。”
“还有你们,都给我动起来,不要闲着。去把被单拆下来,这些罪证要一一写上,用枪挑起,全给我立在操场上。”袁无忌看来真是不肯罢休,成心把事情闹得更大。
袁无忌准备扒他们的皮,让他们卷铺盖回家种田去。
“怎么,你有意见?”袁无忌好奇地问道。
“……”
驻守小镇最大的军官,是候家逃跑的那名四阶强者。他当时逃得狼狈,匆匆没敢回军营,连官印都丢下。他不在,所有一切正好被袁无忌接收。
他杀人后威势正盛,准备大展拳脚。如果有人这时敢当面跳出反对,他不介意用手中的宝剑说话,让其明白谁才是强权。
但就在这种看似正常的下面,隐藏着致命的危机,让袁无忌感觉惊心的危机。
虎符,祖地的袁家,袁无忌杀气腾腾的眼神,地上血淋淋的尸体。面前的任何一件,都足以让在场的人起不了反抗心。
终于看清被抬出者是谁,整个操场顿时一片哗然,众位士兵脸色大变。看看杀气的袁无忌,再看看地上死去的几人,谁还敢站出来反对?
“嗯……继续看吧!到时候你就明白了。”袁无忌不解释,也不接受建议,淡淡地回了一句,直接让他自己看。
“呼……”
“袁大哥……”看袁无忌行事毒辣,叶添龙心里一惊,又想出声劝说。
“我……我觉得这样不好。”叶添龙鼓足勇气,终于说出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