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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蛮厨子曾说文道也不过只是多走一步罢了，似乎是说先贤乃至圣人已是绝顶，再往上同样是一条绝路。
“这是什么？”
“我离开之后，这天下究竟发生了什么诡异的变故，为什么后来史书里一点都没提到？”
虽然是件未知的宝物，但刘恒还是赶紧贴身收好，心里暗暗惊喜。说不定蛮厨子需要的，就是这种怪东西，应该能拿去和他做交易了。
“就是被老莲花的道意吸引，羽化自身，心甘情愿成为道里的一缕清气。”老鬼冷漠道：“简单点来说，就是你差点死了，而且是那种连灰渣都不剩的死法。”
超脱圣人之上，又会是什么样的境界，无人知道。连圣人留下的经文里都模棱两可，模糊不清，显然圣人也没有定论。
老鬼却没心思琢磨刘恒在想什么，他喃喃重复所见的字句，仿佛遇到了极大的困惑。
可越是考证，越是发觉仙人是那样的虚无缥缈，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们真的曾存在过，留下的除了传说，还是传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老莲花搞得故弄玄虚，想必这也是件十分有用的宝物，慢慢总能揣摩明白，留着吧。”老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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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猜测，公论是以寿命看，圣人绝不该是最高的境界。”老鬼严肃道，“因为修道者，能开天辟地，推山裂海只是手段，最根本的追求还是食气而长生，超脱尘世，与世同尊。”
看来老鬼如今这样奇异的存在世上，背后是有原因的。
这仿佛是无数不甘心的人用所有美好愿景，堆砌出来的虚幻存在。
第二件东西，是个木牌。玄黄陈色，没有任何雕琢，看似古朴至简，上面有个和莲宗仙府同样的古字，“莲”。
因为这两个字，石条立刻多出一股苍莽厚重的气息，变得极不普通。
这已经是世上最匪夷所思的事，然而传闻中的神魔，他们的威名却能跨越亘亘历史长河，考证下来竟至少都有万岁！
“我能感觉到，他的遗言里分明有种战意，他或者他们，难道是去逆天伐仙的？和仙人一战，他们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刘恒好奇打量，随后一伸手把它拿下，发现质地轻盈却格外的坚硬，逐渐加力尝试，但最后用尽全力，也无法伤到石条分毫。他甚至拿宝刀去砍，铿锵作响，极致的穿透之力配合宝刀的锋利，居然如泥入大海，毫无反应。
“路尽，何以成仙？”
老鬼突然暴怒地大喊，“先秦，我的父亲，还有大帝他们，他们……”
刘恒手一颤，心里震惊，“也就是说，有了这令牌，以后这整个洞府都是我的了？”
“先贤字迹，你境界太低不能多看，否则快要化道了。”老鬼不耐烦地道。
现在还用不上，但依旧是好东西啊！
“这还差不多！”老鬼满意道：“这是整个洞府的禁制令牌，相当于洞府的钥匙，赶紧收好！”
显然超越如此极限，造就老鬼这样活生生的存在，有无数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二话不说，刘恒赶紧藏好，目光看向了最后一件宝物。留在最后的，一定是最好的东西，他也觉得惊奇，还有什么东西竟然比整个莲宗仙府都更珍贵？
况且刘恒是首胜，得到的应该是洞府最好的奖励，仅有三件东西，它能独占其一，就更证明这石条的非同寻常了。
先贤遗府，除却这些能让每个境界的人都疯抢的宝物，肯定还有更多的东西。莫非从此以后，所有先贤的遗物，都跟着他姓刘了？
更不用说得道成仙后，传说仙人超脱五行轮回，逍遥人世，寿与天齐！
而不是世人对圣人尊崇的那种长生。
“莲道人就是知道无法成仙，才无意去争夺圣人之位，求一个闲云野鹤的活法。否则他有成圣之望，是当时无数人盛赞过的事实，并非没有一争之力。”
说到后来，老鬼的声音都止不住发颤，说不清是太过激动，还是莫名的心生恐惧，“连老莲花这样世间最顶尖的先贤都有去无回……突然冒出仙人降世的传闻，能惊动他们这个境界的高手，说明消息极其真实。如果真的有仙人，为什么需要他们出来解救亿万子民？这仙人降世来干什么的？他究竟是仙人还是恶魔？”
这才是真正的长生！
否则为什么连先贤都死了，老鬼却能以这么古怪的形态活到现在，这似乎寄托了太多人对他的爱护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