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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龇牙一乐,一路上,只要阿素夫开口,她都忍不住笑他的奇怪的腔调。好在阿素夫性子宽厚,从来不与她计较。覃楠兮听说,却是眉头微簇,眼波闪烁,半晌才毫无重点的应道:“先生是神医,若说他们有病色,自然不会错漏了。”
见她应允,阿素夫长腿撂开,三两步就隐进了道边的树林。
“削姐,你们别过来!”阿素夫已经俯身在那人身边,忽然远远的对覃楠兮和小飞阻道。
覃楠兮身形猛然一定,抬眼望向小飞,默默不语。
“你怎么保?”小飞嘴比脑快,话音落地,眼中也泛起疑色。与覃楠兮相伴一年多,她知道她不是信口言诺的人。
“你是说那些暗中保护你的高手?”小飞说着,眼睛已警觉的四下张望起来。
“他们这是怎么了?”覃楠兮驻足,远远的问阿素夫。
难道是云泽遇上了瘟疫?难道雪上加霜这样的事,真要一而再再二三的应在司徒逸身上?一念及此,覃楠兮的心又紧紧揪起。
长平王,原来,他布线已足足十余年!覃楠兮在心中暗叹,即刻也了然——既然阿素夫听命于长平王,那么他的妻子就应当是被长平王的人囚禁,而阿素夫发现先帝所服丹药中有慢毒一事,事实上应该是长平授意他所为。
覃楠兮凝着他的神色,仔细的分辨着其中的真假,口里却淡然道:“先生难道忘了?我们此行云泽是有重要的事!若误了事,先生要如何交代?”
小飞也知道覃楠兮说的话都在理,可还是担忧道:“那,带了那些高手去云泽,将军不是就泄露了行迹?!他有伤在身,行踪被人发现,就很危险啊!”
覃楠兮笑道:“你怕?”
覃楠兮心底暗笑,以小飞那三脚猫的丁点儿功夫,若真遇上劫道的匪人,她们俩个也只有成对儿被捉的份儿,哪里能指望她保护自己,可是,她的心意覃楠兮却明白,口里便领情道:“我知道你是在保护我。怪我,怪我没把话儿和你说明。我敢这样也是有恃无恐。今晚起,不论咱们哪里落脚,飞爷尽管放心安睡。我保咱们平安无虞。”
覃楠兮冲她一笑,低声道:“你忘了咱们第一次去云泽路上的遭遇?”
心急路长,此次远去云泽,覃楠兮浑然忘净夜息昼行万全之策,只命车夫日夜兼程。不足一月,风尘扑扑的三人,竟已能感受到北疆清凉的晚夏夜风。
小飞空张了张嘴,却也很快又抿起嘴唇,点头承认覃楠兮所说有理。
“你,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我?”小飞有些心虚。
两人闲聊了几句,正要返身,就见阿素夫远远过来,神色焦慌的道:“削姐,那边树丛里有鞋人,看这响是北地的牧人。都生病了!”
只是,长平王为何会将这个推翻太子的完美借口,轻易的送给当时的昌宁王周桓?覃楠兮神思飞转,却也一时推不通这一点。正蹙眉想的认真,猛见阿素夫跃到离自己只有半尺远的地方,摊着两只大手,恳求道:“削姐,请给我一天时间,我不能见死不救!见死不救太恶毒,会受到上天的惩罚的!”
覃楠兮望了一眼远处静谧的树丛,低道:“据我哥哥说,那天晚上,风竹卫救了逸哥哥后,在城外被另一群高手将他们劫走。我推测,那些人劫走逸哥哥的人,应当是逸哥哥自己的手下,他们是听了柳先生安排,早在城外接应。他们既然能在长安城外,从风竹卫手里劫走逸哥哥,你还怕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输给风竹卫不成?”
覃楠兮收回淡然中透着威严的目光,轻道:“你觉得我安的什么心?当晚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逸哥哥有伤在身,不是他们危言耸听的。司徒翀和我哥哥都说,眼下只有阿素夫救得了逸哥哥。连柳先生也明白这一点。你觉得,长平亲王和我哥哥,下了那么多功夫,他们凭什么要我白白带了阿素夫去救逸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