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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话怎么说”覃楠甫长叹一声,明知故问。
覃楠兮低哼了一声,缓缓道:“周桓所为,为天道不齿,长平亲王有情有意,只要有爹爹和你在,自然天下士子会归心于他,而只要踏雁将军能再现身相助。那周桓、司徒坤、萧国舅弑君篡逆,岂不就正是恰应了那‘大地官,是强梁,彤弓张,乾坤凉,太液池畔濯缨黄’的谶谣?想必,新帝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当初为了弹压、陷害逸哥哥而编制的谣言,会反过来葬送了自己的民心?”
覃楠兮咬着唇角,心念飞速旋转。她只觉的疲惫无力的身子被一股暗流席卷着,跌跌撞撞的向深渊逼去。她想拒绝,可那一晚,司徒逸缓慢的脚步,需要人搀扶的情形,还有他显然丧失了焦点的目光,又一次历历幻在了眼前。他的伤,只怕并不是哥哥在危言耸听……
“所以,你就良禽择木,转投了周….桓?”覃楠兮仰唇相讥,打断哥哥,可话到了唇边,又将周聃的名字隐去。她要看看哥哥到底会怎说说。
覃楠甫微怔了一瞬,摇摇头郑重道:“不是周桓,是周聃!”
“我知道妹妹手上有与司徒将军联系的秘密方法。妹妹和将军……总之,楠兮,若是为将军好,你也最好尽快找到他。”覃楠甫说着,诚挚的望了覃楠兮一眼。
而长平郡王周聃,虽然生性谨慎,又聪明细致,可他却恰恰就败在了出身上。他的生母出身高贵,他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将侍从下人放在心上。也正是这一点,被周桓利用。周桓收买了周聃身边的侍从,等到周聃意识到时,他们起事的一些蛛丝马迹已经为周桓了解。
“当时,先皇病势沉重,昏沉不省人事;太子被周桓软禁禁内;大内被司徒鲲守的连只鸟儿都飞不出;京畿道戍卫又蠢蠢欲动。司徒逸又远在边疆,你说,若我不……身为太子太傅的爹能全身而退?覃家还能安然到现在?”覃楠甫陈辞慷慨,青衫下的胸口微微起伏,仿佛他心中真得有无数的委屈一般。
覃楠兮细细听完,仍不收话里的讥讽:“这也是好事不是吗?想必哥哥和哥哥的明主自然能绝处逢生,一举反击。将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周桓确是暂时不敢也不舍得杀司徒逸。可是,司徒鲲却不肯轻易放过他。你的逸哥哥,这一次,他只怕是伤的不轻的。”覃楠甫一面说,一面微侧着头,细细琢磨着覃楠兮的神色,看了片刻,他唇边闪过丝浅浅的满意的笑意,又加重了语气缓缓道:“你还记得那个西域神医吗?他被长平王爷藏了起来,若你肯去找你的逸哥哥,就带着他。不是为了为兄和长平王爷,只是现在,恐怕也只有他,能救得了你的逸哥哥了。”
哥哥的一字一句,仿佛钢针,狠狠扎进覃楠兮的心口。她是怀疑,也知道自己的推断没有错,可她心底里,仍然一直希望哥哥有“不得已”的借口。然而,哥哥却是如此坦坦荡荡的当面承认,没有一丝不得已,也没有一丝歉意。
为了避免己方更大的损失,周聃只好临阵铩羽。命覃楠甫用诱捕司徒逸的计策取信周桓。同时,布置了在大典时派人救走司徒逸,以拢络他的局。可他们却怎么都没想到,司徒逸竟然被一支莫名其妙杀出来的人劫走,还彻底失踪。他的计划几乎全盘输尽。为求自保,他只好避祸自请出京。恰好,周桓此时皇位未稳,一来不能公开杀害亲兄弟,二来还想利用他的王妃司徒琳琅安抚戍北军。因而,就有了极其不和规制,堪称荒唐的——亲王自请扶灵归葬,而新帝特允并加恩追封一事。
覃楠甫点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答道:“是有另一批人,据说像是专在城外接应他们的,至于是什么人,我也不得而知。”
“呵,你这丫头!心思倒是越来越细腻了”覃楠甫摇了摇头,似乎带着乐见其成的欣慰笑道:“风竹卫不是我的手下,原本是要由他们护送司徒逸去……养伤的。没想到,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们才出了城,就遇上一队高手,将司徒逸和他的人劫走了。”
“嗯,这事确是出乎我的意料。若早做防备,也不至于这么被动。”覃楠甫丝毫不在乎妹妹语中的讥讽,大有明人不说暗话的磊落,思索了片刻坦然道:“所以我才想到请妹妹出手,找到司徒将军。”
“比之暴虐残忍,阴邪狡诈的周桓,长平王是个值得追随的。换你是我,那样情形下,也只能明投周桓,暗属周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