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楠兮听到那孩子的事,不由伤感道:“那孩子这是做了质子了”。
覃楠兮点点头,第一次想到可能是利萨时,她也不信。她曾亲眼见过利萨被李叁毒打,亲眼见过利萨对司徒逸的维护,可是,逐渐显露的事实,让她不得不信。
“我曾和柳先生提起若水庵那一晚的事,提醒过他,逸哥哥的亲骑营中,有人有二心。以柳先生的聪明,他应当很快就能查明,那个人是利萨。只有除了其中的叛徒,亲骑营才敢临阵使用。而至于,利萨为何这么做,我暂时也还想不透。但我可以确定,他不是周桓的人。否则,以利萨在北军中的官阶地位,以及他和逸哥哥的亲密程度,若他真是周桓的人,那么周桓不会关了逸哥哥那么久,都不敢杀他。”覃楠兮满眼恨意,恨到连惯常的谨慎都忘了个干净,竟然直呼起当今天子的名讳来。
“那,那将军的这些人,怎么……?”
覃楠兮心疼的握住她的手,牵开道:“将军身边将这事泄漏出去的人,是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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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还记得那个胭脂盒?”覃楠兮犹疑了一瞬,还是问出了口。
“是。可是,若水庵外那晚,逸哥哥带来的护卫,恰好是利萨带队。当晚,他们眼睁睁看着逸哥哥被带走,丝毫不动!”覃楠兮咬咬牙恨道,不等小飞开口,又自接道:“我曾以为,当时的那十一个护卫是因为敌我悬殊,才自保以图后事。可长平王别院里,逸哥哥的骑兵总不过四十人不到。而他们当中的哪一个,不是将生死置之度外,拼死保护逸哥哥的?而且,那一晚,那些骑兵中,没有利萨。”
“哦~”小飞似懂非懂,转眼又想前话,认真问起来:“那长平王扶灵归葬又和这些事有什么关系?”
小飞撇了撇嘴,不解道:“既然是恩德,那,那为何要害人家父子分离?那,那个小世子,当时咱们谁都没看到他被谁抱走了,这下又要被抱进宫里去了?那么小的孩子,没了亲娘,跟着自己的亲父,总强过于在别人处不是吗?”
“那,那即便是利萨知道了,他也可以和别人说啊!他不是时常当众取笑莫丹取乐吗?取笑的话被人听了去,不也很正常?”
小飞点点头,懵懂又期待的望着她。
“莫丹在军中除了将军,和利萨最要好,他们同吃同住。莫丹又将那小盒子珍藏在身上,利萨必然会发现。莫丹生性憨直,又不会去提防自己兄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统统告诉利萨,这很正常。”
望着小飞清澈纯简的眸子,覃楠兮抿了抿嘴,咽下了这些更复杂的,只拣了她关心的说起来:“逸哥哥的那些‘小钻’,也就是信符所能找到的那些人,应当是他几年前在长安的布局,确是应该只是普通兵士。应当是当初,先帝和前太子察觉了,周…..新帝的意图,而禁卫和京畿道护卫又都在萧家手里,所以,太子才暗中命逸哥哥在长安布置他的力量,是为了以防万一。可是,现在,天下已经……因此,逸哥哥的这些人,是否还在长安还不得而知,你又怎么能通过他们去找逸哥哥?”关于向来忠诚的司徒逸暗中布置力量在长安这一点,覃楠兮也曾反复思索了许久,才明白过来,那根本不是他本人的所为,不过是他听命行事罢了。眼下,周桓篡逆已然成功,当年的布防下落如何,真是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