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color=red>阁</font>已启用最新域名:<font color=red>ge001</font> ,请大家牢记最新域名并相互转告,谢谢!
“这是为何?”覃楠兮轻轻擦去了覃子安唇角残留的药汁,笑道。远处的太医偷眼瞄了这对父女一眼,又放心的低头下去。
“孩子话!是孩子话啊!”覃子安幽叹了一声,才接到:“赤子之心,纯而无咎!是为父愚钝,自误在窠臼之中,反到责怪这孩子冥顽不灵!枉我一把年纪,其实竟还不如他通透啊!”覃子安说着闭起双眼,眼角深陷的褶皱里,隐隐有一丝水光。
吴嬷嬷领了命,欠了欠身刚要退下去,覃楠兮忽然又将她唤住,吩咐道:“爹爹昨晚说起想吃庄上的水栗,嬷嬷传话过去,让他们采了新鲜的送些来。”略顿了顿,又轻声交代道:“眼下府上里里外外都有人把守,叫庄上管事的娘子寻个最伶俐的人送吧,免得出了差错。”
“你这孩子,爹爹只是劳累了些,何至于你这样泪汪汪的?”覃子安抬起枯枝般的手,抚了抚覃楠兮的头道。
眼见吴嬷嬷走远,覃楠兮回头对身后的替她打扇的程嬷嬷道:“嬷嬷,等庄上送水栗的人来了。叫她到我这里来一趟,爹爹最喜欢芙蕖,可今年园子里的芙蕖始终不如庄上的好,许是植种养护的法子还有不对的地方,我要请教请教庄上的人。”
“这也是孩子话罢了!他那时也不过才几岁而已,哪里就知道君子远庖厨的道理?他是不知道爹爹您最受不得他手上的腥膻的味道。”覃楠兮含蓄的替司徒逸鸣起了冤,她明白他一直对覃子安不肯相认的事耿耿于怀。
覃楠兮鼻眼一阵酸涩,忙低下头去舀药汁。
“丫头,你可还记得小时候乡下庄上那水户家有个孩子叫做牧云儿的吗?”覃子安抿尽了一口药汁,皱了皱眉头,轻松道。
“他说,若没有鱼,他一家人就没有营生,活都活不下去,还哪里有什么圣贤道理能讲?因而,他手中那鱼叉渔网是断不能放下的!他说要等他打遍了鱼,喂饱了家人和自己,再来跟我学圣贤道理!”
自覃子安回府,他的药饮就由覃楠兮一手负责,太医的每一个方子她都要细细的看过,并一一对照检验太医署送来的药材,再到煎制,送喂都是她亲自处理,她不许别人插手。
可覃楠兮却明白,牧云这个名字知道的人极少,父亲这样同她聊起来,那个一旁假意低头看医典的太医怎么都料不到,她们父女这是在聊司徒逸。
飙风骤来,纵是引凤梧桐也难免枝叶零落。即便覃府是高高在上的尚书令府邸,也免不了在这样的时候禁声敛气以求阖府安然。好在长平郡王临走时交代了禁卫,他们得了皇子王爷示下,虽不敢放松戒备,但也不敢再拦着覃楠兮和萧落梅去探望覃子安,只是,除去喂药和简短的探望,她们仍不能在覃子安身边久留。
覃楠兮微微扬唇道:“嬷嬷说的有理,方才一时不曾想起。”说罢接下程嬷嬷手中的绢帕,自己擦起汗来。
眼前的吴嬷嬷,额角挂着汗,那细细的一线,沿着她眼角岁月的辙痕里密密的布着,她望向自己的眼神也是慈祥安恬,看不出一丝波澜。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覃子安略笑了笑,任她抽走了手中的古卷。
覃楠兮勉强挤出个笑颜,忙舀了药汁,小心的送到覃子安唇边。
“他的确是个有趣的人。那时候常惹的父亲恼怒呢!”覃楠兮附和着。
禁宫内仍然没有一丝消息传出,覃楠甫也始终未曾回府,期间或有禁卫带一些无封的只字片语回来,也不过是他向家中索要些日常衣物用具等,萧落梅只好按字准备,交付送信人带了去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