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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逸知道多少苏旭的事?”覃楠甫接下茶,眉心里掠过一丝覃楠兮从未见过的阴翳。
“这歌谣若传到京中去,只怕你的逸哥哥他……”覃楠甫截断了话头,低低叹了一声。
“大地官!大地官!你好好想想。”覃楠甫抽回那张单薄的棉纸,一面折起,一面提示道。
“有意思?有什么意思?”覃楠兮望着哥哥眉宇间诡异的笑容,追问道。
覃楠兮长叹了口气,幽幽道:“那是先生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一定亲手交给旭哥哥的东西,既然旭哥哥他,不在了,我也只能烧给他,这样也勉强算是完成了苏先生所托。”
覃楠兮点点头,欠了欠身算是谢过他的体贴。毕竟在将军府里她是苏九,与司徒逸是世交情谊,可与覃楠甫应当不认得才对。她自然不好冒然去哥哥的房中。
“黄口小儿随口唱来,一路上都是,我听着有些意思便抄了下来。”
迎着她惊异不解的眼神,覃楠甫眼光一闪,转身一面添茶一面轻声解释道:“那舞谱也是苏先生留下的一个念物,何苦就这么烧了,可惜了。”
覃楠甫捏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抬头震惊的盯着覃楠兮。
覃楠兮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半晌才回身,却见哥哥紧紧攒着眉头,审视的凝着她。
“你竟将那舞谱烧了?”覃楠甫惊问,语气十分突兀奇怪。
“哼,逸哥哥,叫的还很顺口!”覃楠甫看着妹妹,眉心里的方才的不可思议渐渐被满意替代。
覃楠甫闻言抬头,人也不由站起身来,望向覃楠兮。
“你这丫头!怎么竟就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你可知道爹爹和我有多担心?”覃楠甫的话是专门说给司徒逸听的假话,可他看着覃楠兮时眼中的关切和心疼却不假。
如有惊雷炸响在头顶,覃楠兮定在原地,几乎连呼吸都停了下来。为什么苏先生教给她的歌谣是直指司徒一姓谋反的谶谣?而为什么这个她守了十年的秘密童谣,突然之间流传于民间?
司徒逸摇摇头,笑道:“覃大人今晚谢我不下十次,就此罢了吧。你们兄妹久别,想必有话要说,我也还有些小事要处理,就不奉陪了。”说罢,对覃家兄妹拱了拱手,便转身出去,轻轻阖上了房门。
覃楠兮紧了紧袖中的攥着的香囊,抬脚进了房门。对着两人端端正正行了个礼道:“将军,哥哥~”
覃楠兮慌忙低头,两手不自主的绞着手里的帕子,手心里捏着的小香囊已被她的汗浸的润润的。
“哥哥,爹爹他,他身子还好吗?”覃楠兮红着脸,咬着唇角问。
“爹爹还给逸哥哥回信了?他倒未对我提起!”覃楠兮有些意外。
“怎么意外?”
“大地官,胜强梁,张彤弓,乾坤凉,太液池畔濯缨黄。”
“哥哥,逸哥哥他并非心思深沉,他只不过是还感念爹爹的教导之恩,他说他会竭力保护覃家的。”话音落地,覃楠兮自己也后悔起来。对司徒逸的态度转变,不该这样突然的让哥哥看到。当初哥哥冒了那么大风险送自己逃婚出来,不过短短百日,当时的誓死不嫁已变成了处处维护。
匆匆赶到司徒逸暂居的房中,只见空阔的堂内只有司徒逸和哥哥覃楠甫,两人默然各自饮茶,想来他们要谈的事都说完了。
“还好,你逃婚的事爹也是心知肚明,那病也是三分真七分假,不过是装个样子给外人看罢了。不过年前收到司徒逸的信,爹倒是意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