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密松了一口气。
这里的景色他看了近二十年,从最底层的马夫到驻马店大管事,他走了二十年也就看了二十年,这里的景色对他而言实在有些腻味了。虽说驻马店这里的油水是一等一的,可这么多年下来,他傍身的银
萧煜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大管事,笑了笑,“黄管事不用多礼,起来说话。”
“驸马!”
黄粱密恭谨回答道:“回禀驸马,因为最近中都禁商的缘故,裁撤了一部分人手,现在还有大约二百人。”
前些日子,台吉传来消息,这驻马店以后就不属于黄汉吉部了,算作公主殿下名下。公主殿下,他不怎么了解,只是听说王妃占了王庭,篡改了汗王遗命,夺了公主殿下的王位。公主殿下和驸马一路逃
萧煜笑了笑,“新任中都督察使,萧瑾。”
黄粱密一个踉跄,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大管事愣了一下后急忙道:“应该的,这本就是小人的分内事。”
现下徐林在中都禁商,这往日里贩马生意最为繁盛的地方如今也变得零落起来,没了大大小小的商队,也就没了成百上千的马群,甚至就连一直在驻马店外游荡的马贼们也看不到了。
自从萧煜在科尔科部当着申东赞的面,把一名地位尊贵的大巫师杀死后,现在草原上还没有哪只雄鹰敢于在这种事情上挑衅萧煜。
萧煜就这么畅通无阻的进了驻马店。
到这里,不过那驸马倒不是个简单人物,听说就是几位台吉也不敢小看他,前些日子更是把禄时行都生擒了。他私下和几位老伙计谈起的时候,都说这草原说不定就要落在这位驸马手中。
这里的驻马店与那个位于关内,北接漯河,南临信阳的驻马店没有半点关系。地处淮河上游的驻马店古为交通要冲,因历史上南来北往的信使,官宦在此驿歇马而得名。而萧煜所说的驻马店则是位于中
这时,在楼上的大当家以与自己体形半点不相称的速度从圈椅上跳起来,一路连滚带爬的朝楼下跑去。
这驻马店的大当家没来驻马店之前是黄汉吉部的儿郎,说起来二十年前他也是可以在钻马腹,射雪狐的一把好手,在他那一辈的年轻人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只不过现在,他苦笑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看着空荡荡的马厩,萧煜眉头皱的越发深了。
黄粱密微微一怔,“萧瑾?”
紫砂壶里的茶水饮尽,他刚想起来活动一下身体,募地瞪大了眼睛,因为这时候,一人一骑走进了驻马店的正门。
大管事点头应是,招手吩咐一旁的仆役接过自己手里的缰绳。
守在门口的几名守卫漠然的注视着这名黑袍年轻人,也不做阻拦,本来驻马店说得好听些,是个做生意的地方,笑迎天下客,只不过现在贩马生意不好做,这会儿还有人过来就有些奇怪了。
都和草原之间,因是草原和大郑最大的贩马交易之地而得名。
还能骑马就已经算是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