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和六面便在这块不大的草地上。
公孙仲谋轻笑道：“势为元气境界，术为手段，萧煜若无手段，怎能战胜六面？”
剑气纵横，在两人方寸之间不断来回穿梭，把六面身上那层暗金切割的支离破碎。
秋叶说道：“剑重术，道重势。大势面前，术可有用？”
而他每走一步，脚下的青草尽数枯萎。因为他的脚下有黑色火焰。
在湖畔是一片草地。
萧煜出剑，他的剑很简单。不是飞剑，不是剑丸，不是剑气，就是手持长剑，直而刺之。
公孙仲谋忽然说道：“他的剑不错，虽然驳杂，但剑意很好。”
锋利一剑。
这里因为碧罗湖的缘故，草色青青，没有被寒冬蹂躏，放眼望去，一片碧绿，看着非常美丽。
萧煜的一剑停住了。
地面上厚厚的冰雪被如旋风一般的剑势卷起，仿佛一道横向而行的雪龙卷，咆哮向不远处的黑丑僧人。
与以前不同，萧煜此时的出手变现放肆到了极点。
割风裂叶。
六面看了一眼萧煜脚下的黑色火焰，嘴角的上挑不知何时敛去。眼帘微微垂下，看不出表情。
两根手指做拈花状把它夹住。
碧罗湖在大雪山脚下不远处。
……
第一剑是萧煜自己的剑，第二剑是公孙仲谋的剑，第三剑是秋叶的剑。
那柄长剑，不知带起多少元气，来到六面面前，就要与六面的两指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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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指伸出。上面有暗金色光泽流转，如佛之金身，坚不可摧。
萧煜动作不停，紧随而上，剑随心动，身随剑走。
大拇指和中指相合，其余手指翘起，做拈花一指。
……
风雪骤停，萧煜一柄长剑点破六面金身，在他眉心上留下一个红点。
相比起张雪瑶，一旁的公孙仲谋要更有眼力，同样看得也更加清楚，雪地上萧煜的一剑，绝对是空冥境界中最恐怖的一剑，虽然与剑十九不过五分形似，一分神似，却不输给当年还是空冥境界秦穆绵的一指。
六面的金刚一指被破掉了。
既然境界高于萧煜，那么他便不用那些奇巧法门，而是要直接从正面破掉萧煜的剑。
然而下一刻，萧煜出手了。
他们这时发现，自己好像估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叫做萧煜的年轻人，面对六面，并非是没有一拼之力。
萧煜也知道这一点，于是他出了第三剑。
六面双手合什，脸上难掩震惊之色，苦涩道：“我佛……慈悲。”
一道黑影掠出。
长剑凛冽，脚下草地被震散出无数细碎裂痕。
六面脸上再无一分古井无波之态，剩下的只有凝重，他松开双指，然后足尖轻轻一点，瞬间飘出草地，落在远处的雪地中。
对于履霜修行者来说这是很普通的一剑，但是对于履霜境界以下的人来说，这很不普通，因为这一剑带动了周围的天地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