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宗首徒秋叶,经过白山来到草原以后,他便独自一人进入大雪山中。正如他自己说得,他有些事情要做。
但他没有拔剑,因为他没有必胜的把握,而他一直坚信,若不准备动武,就不要拿起武器。
他要做的是拔出腰间的剑,战胜秋叶,而不是像个小丑在那里玩什么怨毒把戏。
林银屏脸色有些不善,说道:“你我都没来过大雪山,迷路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你为什么不早说!”
萧煜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但他不会畏惧,在年轻一辈中,他不认为有人可以战胜他,对他来说,只有轻松战胜和有些棘手之分,而没有不可战胜之说。
那时候的他才知道,原来有一个叫做秋叶的同辈人,若是剑宗和道宗还未分家时,他应该叫做师兄的人,已经踏入了履霜。
他看到了一个人,虽然山顶与山脚距离隔得极远,中间又有云雾阻隔,但确确实实,他真的看到了一名身着黑白色宽大袍服的男人。
林银屏愤愤说道:“你是不是真男人。”
他看不惯道宗的古板,嘲笑佛宗的迂腐,更不屑于魔教看似强大的软弱。
所以秋叶看了一会儿山脚下,便平静转身,向雪山深处走去。
公孙仲谋默然点头。
而这时,他的师尊,那位被人称作是天下第一的剑宗宗主却告诉他,有一个人比他更强。
其实有的女人要求很多,多的你根本满足不了。而也有的女人要求很少,少到可能就是要你的一句话,一个承诺,只是如此,也仅此而已。
他一直很遗憾,没有机会向秋叶出过一剑。
萧煜干咳一声说道:“我没出过东都,你没出过王庭,宅男宅女迷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
对于秋叶的不屑,他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多余的感情波动,因为他知道,没有实力的愤怒毫无意义。
林银屏对于这个说法显然不怎么满意,不悦道:“等你想出办法,我都落地了。”
峰顶上的晨雾已经被金色的阳光尽数散去,露出已经存在了万年的冰雪。
他的手从剑柄上放下,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漠的笑容,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茫茫雪山,然后在呼啸的寒风中再次举步,带领着身后的剑宗弟子,朝着碧罗湖畔走去。
此时皑皑雪峰之上有一个人,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年道人。
同时,山脚下的公孙仲谋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萧煜有时很冷酷,但是对于这个和自己母亲有些神似的女孩,他很难产生什么负面情绪。他没有动怒,反而很惭愧。
对于这位真正意义上的剑宗传人,即使强大如他也必须保持几分谨慎。
初春时节,来自寒冬的冷意还未尽数褪去,大雪山间寒风凛冽。
萧煜走在前面,林银屏跟在他的身后。
比如佛宗的慕容,比如碧落湖畔的这个身穿黑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
不知何时,张雪瑶从车上走下,来到公孙仲谋身后,轻声说道:“秋叶道兄来过了?”
但他很清楚其他宗门一直隐藏着很多真正的天才弟子,他们面对横空出世的秋叶,没有选择迎战,而是选择了暂避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