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牧叔微微皱眉，看着秦穆绵和易两人，说道：“他们是谁？”
一辆黑色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使团前面，马车上的窗帘被掀开，露出萧烈漠然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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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烈沉默的看着他，就像在看最后一眼，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摇头说道：“你……好自为之吧。”
萧煜看向萧烈，看着这个让自己一生为之改变的男人，沉默片刻后说道：“牢记父亲教诲。”
草原的主事人是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
帐篷里陷入了沉默。只有不时想起的翻书声。
在礼部官员交代完后，那名中年汉子转头望向一身黑袍的萧煜，说道：“你就是萧煜？”
入夜。
萧烈没有说话，放下窗帘。
秦穆绵和易为了不引人注目，也混入人群去帮忙。只剩下萧煜无所事事的站在原地。
……
自从搬出安国公府后，萧煜便再没见过萧烈，这时候见他来送自己，不由感到有些意外，弯腰行礼道：“父亲……”
正在这时，远处走来一队黑色锦袍侍卫。这是暗卫的打扮。一见暗卫如见虎，不管是礼部差役还是草原使团的人都急忙恭谨让开道路。秦穆绵也是脸色微变，带着易悄无声息的混入到人群中去。
……
还未出东都地界，自然不会有那么多是非让打扰使团。
离了东都，自然便朝草原而去。
这里有一条小溪，使团的草原人们轻车熟路的生火做饭，搭建帐篷。
萧煜招呼一声藏在人群中的两人，带着他为数不多的行李朝马车走去。
他承认这个叫萧煜的人确实有些不一样，比东都里的那些自以为是的公子哥们强上很多。
在四夷馆门前的大片空地边缘，马车停了下来。然后掉头前行，墨书不用马车，也养不起马夫，所以要把马夫和马车一起还给安国公府。
一名普通的东都公子，不受父亲喜爱，被整个世界遗忘，但他不甘心被遗忘。现在前往塞外草原，毫无疑问对他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遇，或者让这个世界重新想起自己，重新认识自己。或者被彻底忘记。
萧煜点头称是。
萧煜闭上双眼，但不知怎的，忽然想起林寒那瘦小的身影。
“太单薄了……”他几不可闻的喃喃自语道：“若是女子则刚刚好。”
这时候，草原的车架早已准备完毕，一名礼部官员看到萧煜前来，急忙和使团的主事人小声说了几句。
林寒看着他，淡淡说道：“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我出现在这里？”
虽然按道理来说已经算是春天，但是放眼望去，却仍旧是一片雪白。
林寒听到萧煜的话，不自觉抚摸了一下腰间挂着的弯刀刀柄。
这里的旅程平淡而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