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绵目光从自己右手食指上移开，看向对面一剑刺来的萧煜，轻笑道：“这些日子没见，你的进步确实很大。”
是老一辈的修行者，还是那位神秘的佛门仙子？
秦穆绵看着主仆两人的神情，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挥袖将屋中浓烟拂去，然后走进书房，一指点在火盆里。
秦穆绵透过茶杯上蒸腾的热气，瞥了萧煜一眼，然后放下手中茶杯，说道：“一夜没睡？”
发现秦穆绵正大模大样的坐在桌前，捧着一杯热茶看外面小湖秋景。
不作死就不会死。
萧煜面不改色的说道。
接着她静静的看向萧煜的双眼，脸上表情恢复平静，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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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让你感受一下，真正的履霜是什么样的。”
秦穆绵看着萧煜，平静的说道：“修行需要持之以恒，但一味苦修，也不免还是落了下成，我有一些经验，反而能够快速提升修为。”
声音平淡如水，既无以前伪装的热情，也没有敌对时的冰冷。
萧煜愣在原地。
萧煜干笑一声，说道：“这次真是多亏了秦姑娘啊。”
与此同时，一把古拙长剑的倒影在他眼眸中缓缓浮现。
第二天天亮。
“修行。”
元气在长剑上翻腾，悄无声息的化作未央剑意，随着这一剑的刺出，周围好像都随着这一剑动起来。
萧煜认真的说道：“可是我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但若不想牵扯进去，秦穆绵就要让他一命呜呼。
他平静的看着身前的秦穆绵，说道：“秦姑娘，请！”
光秃秃的柳枝随剑摇摆，竹林上的竹叶随风而动。
牡丹又发生什么事情，居然要强行留下秦穆绵，甚至冒着若是失败便得罪一位前途无限的履霜修行者的风险。
萧煜略微有些期待，问道：“什么方法？”
他沉思了一会儿后，轻声说道：“秦姑娘修为高绝，不知可否指点一下萧某这个后进之辈？”
她认真的看着萧煜，眼眸微亮，微笑说道：“我们再比过一次。”
萧煜就这般听着雨声枯坐了一夜。
他推门走出书房，来到花厅。
……
它们的目标却是只有一个，那就是站在小院中央的秦穆绵！
呼的一声，一簇火红色的火苗冒出了出来，火盆中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一夜无话，唯有雨声。
真的很麻烦，还是个大麻烦。
上一次雨夜那一战，虽然因为秦穆绵自己作死的缘故，她败了，但是并不代表下一次她还会作死。
而又让秦穆绵也承认打不过，被她称作是疯婆子的人又是谁？
萧煜回想着雨夜里，如琴师一般的那道优雅白色身影，想着一指点碎长街的威势，纵使这温暖的书房里，仍旧让他感到强烈的寒意。
“这应该是瞑瞳遗留给你的履霜境界元气。若什么时候，你自身的元气可以影响周围的天地元气，那么你就正是踏入了履霜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