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之一,就是五万两黄金!荣远航略一算,即使去现代购买,也要花上五亿五千多万人民币!他不禁冷笑起来,为了入个鸡筋一般的户籍,值得么?不过,他没有当堂发作,知道这是姜燕云设的陷井,硬生生的压下怒火说道:“五万两黄金?大人说笑了,我只不过是个升斗小民,如何出得起五万两黄金?”
“这……”陶承禧一张紫膛色的脸,顿时涨得发黑。虽然知道他与自家主子并不是一路人,但现在却是赤裸裸的不给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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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费榘突然变脸,他瞪了一眼薜天定说道:“此人来历蹊跷,来自南赡部洲之说词,你可有派人查证?没有吧?万一是敌国细作,你可怎么办?最近甫岐蛮子可是频频骚扰我沿海诸县,要是被这些海贼来个里应外合攻我仙阳城,你可担当得起?”
薜天定约五十来岁的年纪,看上去面容清瘦,眉骨高耸,眼窝很深。但一双眼神特别的有神彩,身上流露出一种挺拨威严的气势,让荣远航怀疑他这个人是不是武功高手?
“德性品性!”荣远航眼睛一亮,做官最怕什么?最怕是众口悠悠,万人唾骂!现代官员有多少败在桃色新闻上去的?
“不知太尊驾临,晚生有失远迎了。”薜天定恭恭敬敬地揖了揖。
荣远航心里一动,问道:“那考核的内容呢?”
“唉哟,这、这,好吧。”薜天定手里紧攥着银票,其实很不舍到嘴的肥肉又要吐出来,既然荣远航都这样说了,这才顺势就收入怀中。
“来,我敬两位大人一杯酒,非常感谢两位能屈尊降贵为小子的事情操劳。”荣远航举杯献了一礼,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费榘咧嘴嘿嘿一笑,说道:“本官考满在即,但府里财政匮乏,钱粮逋赋难继,税额相差五十万两——黄金,假若荣相公能帮着出十分之一,解这燃眉之急。那本官将凑请部里,可让你抬入官籍,荣相公以为如何啊?”
“嗯,本府当然相信宝嘉郡主了,”费榘斟酌着说道:“但既然无法证实其人来历,冒然让他入籍,恐怕不妥。还是有待考量,看他对本城所作的诚意再行定夺为好。”
说到这里,他伸出手指比了比道:“三天时间,你如果能拿得出五万两,那你就是仙阳城庶民之一,若是没有,那为着本城治安、休怪本府下令驱逐了。”说到这里,他又对陶、薜两人拱了拱手,一声不吭地拂袖而去。姜燕云脸上带着讥笑看了荣远航一眼,这才昂首挺胸的跟着去了。
“啪!”陶承禧一拍桌子,吓得几陪酒姑娘齐齐一震,恨恨地说道:“这、他这简直是小题大做!”
薜天定看了看陶承禧,心想不看银子也得看东海王府的面子,于是又道:“公子能降贵入籍我仙阳府,为本城建设添丁创税,本官自是欢迎之至。明日我自会亲临监督,遣人到贵府查明财丁、丈量登记,编入籍册。移籍之事荣公子大可放心。”
有貌美如花的几个女子活跃气氛,三人吃喝得正爽。忽然隔橱人影闪动、一个穿戴华丽的锦衣女子走了进来。她娇滴滴地说道:“哟,原来薜大人、陶大人也来光顾小店?这可是意外之喜呀!”
荣远航一听,顿时喜不自胜,心里老子终于可以拿到身份证了,以后从事商贸、发展自己的势力,都离不正式身份,这是一个基础。
陶承禧约的这个人,名薜天定,正是仙阳府同知,官居正五品,与陶承禧同一品级,但是陶承禧是府官,而人家是国官,两人地位相对的以薜天定为高。府城同知的职权,掌着一府的清军、巡捕、管粮、治农水利、屯田牧马等事。相当于现代的市委第一副书记,但权力却比副书记大得多。
“荣公子客气了。”薜天定摸着兜里荣远航偷偷塞给自己的二千两银票,心下非常满意。他笑咪咪的说道:“养民者务其本,朝廷大力推行休生养息之政令,增殖户口,垦辟田地,发展农桑、兴盛商贸这些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费大人,你这么说太过了吧?”这时陶承禧站了出来,说道:“荣公子可是敝府宝嘉郡主作的保,虽然来历无法证实,但绝不可能是奸细,更不会危害到本城防务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