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诗人陆畅有一首《山出云》,描写的是群山峻岭的美景,诗中写道:“灵山蓄云彩,纷郁出清晨。望树繁花白,看峰小雪新。映松张盖影,依涧布鱼鳞。高似从龙处,低如触石频。浓光藏半岫,浅色类飘尘。玉叶开天际,遥怜占早春。”
“妈,是我,是我!我是天宇!”憋了很久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刷刷流了下来;压抑了很久的亲情血肉情,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出来。陆天宇扑上去,紧紧抱住自己的母亲,泪水打湿了母亲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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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宇的家乡清水村,便座落在这样的美丽群山之中。背靠海拔三千多米的天阳山,左右两侧都是一望无际的山脉,常年郁郁葱葱,各种动植物资源极为丰富;村前则是一大片地势平坦的山地,上面种满了各种农作物。一条羊肠小道从村旁穿过,这是清水村和外界的唯一一条通路。
灶台旁边,母亲负责切菜、炒菜,陆天宇则负责加柴火。坐在小板凳上,望着灶洞中红彤彤的火苗,望着母亲忙碌不停的身影,陆天宇感到一股暖意流淌在自己全身上下,回家的感觉真好!
在乡亲们的一片问候声中,陆天宇快步来到了自己家门口,还是那扇破烂的木门,还是那间破旧的小屋,虽然外面阳光明媚,屋里却很暗,站在门外,屋里的情形几乎都看不清楚。
突然之间,他想起了一句话,“无论孩子多大,二十岁,三十岁,还是四十岁,他或她永远是母亲心中的小娃娃!”
随着一个微弱而苍老的声音,从里屋走出一位身材瘦小的中年妇女,步履蹒跚。
至于陆天宇的小妹,陆一菲,今年十七岁,在凯安市第一中学读文科,今年高三,成绩相当不错。对陆家夫妇来说,这一对子女是他们最大的骄傲。
“孩子他爸,你回来了。来,一起吃饭吧,我刚做好。”这时候,母亲邓小红端着一碗炒笋干、一碗炒山药走出了厨房。
为了养家糊口,已经年过五旬的父亲,一边在田间劳作,一边还要上山采摘中草药,连大过年都不休息,这其中的辛劳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用瘦削但又坚强的脊梁撑起了这个四口之家,虽然很艰难,但依然没有垮下。
陆天宇只身站在村口,望着那已经废弃的大磨盘,望着那高耸入云的银杏树林,望着那高矮不一的房屋,心中百感交集,这一走便是三年多的时光,爸妈和小妹,我回来了!
“天宇,真的是你?娃啊,你可回来了……”母亲伸出干瘦的双手,缓缓抚摸着自己孩子的面颊、头发、肩膀,老泪纵横。
“晓红,我回来了。”就在这时,从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沙哑而略显疲累的声音。
望着父亲全部花白的两鬓,还有那微微弯曲的脊背,小伙子心头一震,忙上前一步,一边帮着卸下药篓,一边轻声问道:“爸,最近田里收成还行吗?”
“天宇,好几年没见,你又长高了不少呢!”
陆天宇知道,父亲一向沉默寡言话不多,纵然心中有千言万语,到了嘴上,可能也就一句话。这一次,他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在印象中,好像还是第一次。
“还行,不错。”陆志军又恢复了平时的寡言少语。
“妈,我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对了,爸呢,怎么没有看见他?还有小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