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走?”小可有点舍不得程双,他道:“咱们这都多久没聚在一起了?你又有什么危险任务急着去执行吗?”
眼见时间已经临近午夜一点钟了,他与孙行长之间并无更多的深交,小可已经调试好了音响设备,而这孙行长如此炫富显摆更不像是在向他索贿的样子,既然没有什么再留下来的意义小可又跟这两人吃什么夜宵?他心想此刻还不如带上几厅啤酒去找程熊猫把酒赏月呢,想到程双他就心急着赶快回家去,立即起身向孙行长告辞。
菜菜子见小可只是低头玩手机,自己无论怎样搔首弄姿他都是随口敷衍着不搭理自己。后来她干脆一屁股坐到小可身边,将全身的燥热都传递到小可身上去。
“我这是给你们腾地方啊,省得留在这里碍眼。”程双在这样说之后加上了一句:“我待会儿去娇娇那儿住。”
黄山归来不见岳;五岳归来不见山。小可亏得有和杨娇那样的经历,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因而对菜菜子这点没什么营养的勾引他早已免疫了大半,对方的色诱术在他身上得到了80%的减免,只要菜菜子别霸王硬上弓,他一时间还算扛得住。
菜菜子心中窃喜:小可打她再次现身时的第一眼就被她成熟妩媚的装扮镇住了,她猜测对方既然有意的不多看她,那就是为了防止难以自控而不敢多看她。菜菜子自此信心高涨,她找来各种理由总是在小可的眼前晃悠,一会儿问他是否口渴;一会儿问他抽不抽烟;一会儿又问他热不热,用不用把外套脱下来……
“你就当我没回来过好了。”程双的语气有点冷:“我这就走!”
孙行长收藏下来并组成这间音响室的设备虽然在hifi人群眼中属于那种极度追求品牌而非注重体验的面子产品,但是他“只选贵的,不买对的”这种行事风格已经够一般的音响爱好者喝一壶的。
一场双方及时克止而没将恶果阔大化的风波在小可的“自残”中就此打住了。史於君和小可不好再当着程双的面继续练寝技,那不是当真逼着她大晚上去杨娇家里住吗?史於君很快找个借口跑掉了,只留下小可像犯了什么错误似的很乖顺的回到了他的房间。
“你这跟谁比赛呢,程熊猫?”小可问:“莫非是一只我看不见的女鬼?”
程双非但话里有话;小可从她的态度中更看出了她的气还没有消,他心说:原来那只女鬼藏在程熊猫的心里!
小可笑笑没接下话去,心说:“新农村若是都能达到孙行长你这标准,全民共同富裕的路就快看到希望喽,可惜啊……”
孙行长不再装蒜,于是他直说了自己的意思。原来这孙行长想和小可玩一个“换-妻游戏”,他要以菜菜子为代价和小可交换史於君一夜。
当此境地就算没和菜菜子发生什么,孙行长进门时菜菜子只要把衣服撕扯掉也能赖到小可身上的。想及此处他只得起身躲开菜菜子并正色道:“麻烦你转告孙行长一声,就说我明天再登门拜访他。我这就告辞了。”
孙行长进一步解释道:“我是说:这位小嫂子你是否看得上眼?”
“孙老哥,你的意思是?”小可是真的被孙行长忽悠迷糊了。
孙行长打开电源接通了所有设备,这些价格不菲的设备其灵敏度苛刻到了顶级程度之时,甚至音箱的高度、远近和朝向都会影响到最终的效果。小可潜心为孙行长调试好了各项音效,之后孙行长试唱、试听了几首歌曲,他从来没对这套设备如此满意过,心潮澎湃的把玩了好一阵。孙行长还未曾尽兴墙壁上的电话提示灯却亮了起来。他只得悻悻的接通闭路电话和菜菜子简单交流了几句,菜菜子电话的来意是要他和小可上楼去吃夜宵。
“您家里的电源应该配备了镇流器吧?”小可问。
程双见小可这么晚还要出门,一问之下才清楚了小可和那孙行长的关系。她有着久在公职部门工作的经历和经验,听了小可的话之后程双皱起眉头思索了好半天,最后她留给小可一句忠告:“记得!无论孙行长给你什么好处你都别当真;这世上没有凭白无故掉下来的馅饼。我总觉得孙行长对你有什么企图,他正挖好坑等着你踩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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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殷勤的送来饮料之时,菜菜子还低下上身将本就开得很大的衣领对着小可,她将整个胸脯都暴露在小可的面前。菜菜子有意无意的瞥了小可一眼,只见他的确如她所料的在盯着她那一对丰满。只不过令菜菜子颇为诧异的是:小可那满含微笑的表情像极了孩子在欣赏可爱玩具时的样子;而并非一个成年人如野兽般等待扑向尤物时应有的状态。菜菜子的心里打起鼓来,她有点纳闷,同时信心也在极度下降:难道自己的魅力值还不足以勾起这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的情欲吗?
孙行长闻言顿时眉毛一竖,他忽然想起了小可对慧姐和那经理的态度来,这小子对那为富不仁、狗眼看人低的母子如此烦感,自己若是过于炫富反而容易引起他心里的抵触情绪,于是孙行长笑呵呵的说:“新农村就得有点新气象啊!”
菜菜子哪里肯让小可走,她仍腻着声跟个膏药似的往小可身上贴,小可忽然脸色一变,声音不高却厉色道:“如果你还想得到我尊重的话,就请你自己先放尊重点!”
小可又不傻,他脑筋急转之下忽然觉得程双之前的忧虑是对的:这极有可能是个陷阱。他既然明白了菜菜子这是在诱-惑自己想要双方之间发生点什么,小可很快就像旁观者一样跳出了被菜菜子诱-惑的困顿。他同时也清楚了一件事:这孙行长走得这么不是时候,也不怕自家肥肉被野猫叼去了?而且他还事先声明了前半夜不会回来。这如果不是引狼入室;就是在下套等着色狼自己往里钻。
小可才走出孙行长家的院子就见一辆停在门外的车打开了大灯,那车转而又熄了火,只见孙行长从车里钻了出来,他热情的上前挽住小可的胳膊说:“吴老弟啊,让你久等了!我这刚开完会就急急的赶回来,怎么要走呢?快进屋!”
“我能有什么值得孙行长惦记的?”小可微笑着说:“我只会调试几台音响设备而已。你们这些穿制服的个顶个的想法多,一入宦海心难平啊程熊猫。”
孙行长赞叹的点点头道:“没错,只有恒定稳流的电源才能配上这些宝贝儿!”
小可见这对“夫妻”因为楼宇过大而在自家里都不得不通过电话交流。他顿时想起了春晚小品里那颇具讽刺意味的经典段子:“hello啊,饭已ok啦,下来米西吧!”
明明是孙行长自己给小可打的电话,可是当他问过前来开门的菜菜子之后才得知:孙行长并不在家里,他临时有个会已经去开会了,菜菜子说“她家老孙”临走时还留下话说天亮前争取赶回来,要小可不要客气,留在家里等他就好。
“恩,当然看得上眼!像嫂子这样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到哪儿找第二个去?老哥你真是艳-福不浅呐。”小可随着孙行长的话说下去,想知道这老哥究竟在玩什么花样。小可心想:“难不成他就像那“千金求子”的广告内容一样,这孙行长在求着我帮他播种吗?”
回到一楼客厅时当着“她家老孙”的面菜菜子终于换上了一身还算得体的衣衫。小可心说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生活就是爱换着法儿的玩:前半夜穿睡衣、后半夜着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