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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都找来了,我说不行难道还当面把老人给轰出去?
“乡野村夫,姓氏又何足挂齿?”
“哦?是吗?那是我多虑了,一听到有姓魏的,就想起前太医院院判,刚正不阿的魏太医了。那可真是位医术高超,品行端正的好太医,可惜了。”
虽然他仿佛在刻意掩饰,但细心的人能够听出来,他说话是带着些许官腔的,曾经为官的人再落魄也不会沦落到乞讨的地步。这个老头子背后必定有故事。
“人生在世,有人记着,倒是这位姓魏的太医的福分,也算他行医这么多年没有白费力气。只不过,同样姓魏,我这个乡野村夫,靠着家中祖传的治小病的本事,怎么能跟这位前太医院院判相提并论?小爷还是别高抬我了。”
“顽劣说不上,药性比较霸道而已,但却可以尽快将她的身子给救过来,否则她这样子。再耽搁怕是不成了,我只能答应着你们,先把她的命救过来,至于以后的调养,这样的人家自然会找来高手。就不用我出手了。”
微微一笑,姚一落调皮道,“肖大哥你忘了,这里是我家,你这样出去送先生,若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好?”
看着两人出门的背影,肖广暮陷入了沉思,他应该没看错,这位就是魏贤魏太医无疑,在协同五皇子办理事情的时候,肖广暮看过曾经通缉魏太医的通缉令,照片虽然跟这位魏爷爷的脸不太像,但仔细辨认还是很相似的。
魏爷爷声音沙哑道。
写了方子之后。肖广暮动作间收拾起了纸笔,“先生且慢,待我收拾完了,就送您出府。”
边说边眨眼睛,姚一落机灵得很,自然懂得肖广暮的意思,拍了拍自己的腰包,做了个请放心的手势,拉着魏爷爷出了房门。
良久,皱着眉头道,“这丫头也是够能忍的,都这么严重了,才找大夫,你们这些身边的人也是,粗心大意,她今儿一大早起来就该不舒服了,这会儿才开始找人,若再晚几个时辰,人怕是要不行了。粗心,太粗心!”
“既然先生执意不肯留下姓名,小辈也不敢强求,只不过,小辈很想问先生一句,先生可曾听过‘魏贤’这个名字?”
“我今儿来这里看诊,不过是看在臭小子的份上,是他求着我过来,实在抵挡不住我才走这么一趟,没什么可报答的,就是一个简单的方子,用不着报答,想要报答或者什么的,就让臭小子在贵府好好住着,吃着,喝着,那么便算是对我的报答了。”
肖广暮一见来人很面生,虽然看着穿着像是个乞丐,但所谓防不胜防总是有道理的。他下意识放开姚青鸾的手,将床榻上的紫莎帐放了下来。
两人前后脚走进门,关挺言谈中对对方格外尊敬,“魏爷爷,请帮一帮我的主人吧?”
肖广暮讶然。“难不成,先生的药性还很顽劣?”
拄着拐杖被关挺搀扶着进屋,那个被唤作魏爷爷的老头扫了眼肖广暮,又看了眼姚一落,没说什么,径自走到了床榻旁边。
“今儿怎么说也是先生救了我的朋友,若朋友醒过来,我怎么也好说出个姓甚名谁,往后让朋友报答,否则我们岂不成了知恩不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