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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张氏讶然，右手顺势攀上了姚青鸾的额头，“有些发热，跟娘说说，做了什么噩梦？”
“是鸾儿来了啊？怎么还不进来？”
“三姨娘口口声声的让女儿还她命来，说母债子还。还说……母亲图财害命，说母亲心肠歹毒，连她的女儿都不放过。那秘籍母亲是绝对得不到的，就算是得到了，也要让威武将军府跟着陪葬！”
姚青鸾躺在张氏怀里，仿佛能感受到她胸前的起伏。
这显然不单单是昨晚一夜未眠的结果，必定还有旁的原因。碧桐在心里算计着，面上却不敢露出什么异色。
“大小姐，您还好吧？”将姚青鸾搀扶着起来，碧桐小心试探着看了眼主子的脸色，被姚青鸾苍白无色的脸险些吓到，“小姐，您的脸？”
“母亲？您当年为何执意要三姨娘的性命？这事情女儿追问过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您只说因为父亲，现在该跟女儿说实话了吧？女儿就跟直言了，像昨夜一样的噩梦不止一次出现在女儿房间的深夜中了，严重时候女儿甚至不敢入睡，因为担心母亲的身子女儿才隐瞒不肯说出来，母亲若再不跟女儿说出实情，那就等着看女儿被那对母女折磨死吧！”
“你说什么？”卧病在床几个月，或许是久病缠绵的缘故，张氏比以往都更相信鬼神之说了，听姚青鸾这样说，张氏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神发直，心跳越发快起来。
张氏则垂着头良久，“不是母亲不想告诉你，这样的事情你不知道反倒是好事儿，母亲担心你知道了事情之后，会有生命危险！”
看来，昨夜自己的猜测真的属实了，张氏杀害娘亲不是独独为情，而是为了财。也就是说，秘籍里真的有让整个天乌国都为之疯狂的宝藏！
张氏见状，有些慌神了，“鸾儿，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跟母亲说，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是谁这样胆大？是不是六姨娘？”
“无妨，搀扶着我进去内室，待会儿我叫你再进来接我。”
摇了摇头。姚青鸾将鞋子脱下，整个身子躺倒在了张氏的腿上，“女儿昨夜噩梦连连，今儿一大早险些梦魇，现在想来都觉得十分可怖，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大早起来就眩晕至极，想着来看母亲，走着走着身体越发没了力气，进屋就差点儿栽倒。适才若不是碧桐在女儿的身边，怕是女儿直接就跌倒了。”
眼泪在姚青鸾的眼际徐徐落下，若一切可以重来，她定不会让母亲把着那秘籍不放。
“夫人，奴婢碧桐，随大小姐来跟您请安。”
碧桐则小心翼翼扶着自家小姐往屋子里走。
心疼的抚摸着姚青鸾的脸，张氏紧紧抿着唇，“数月前就来找过你了，这次怎么还抽风一样的找过来？她们可说了些什么？”
“母亲……母亲……”一头栽进张氏怀里，姚青鸾泪洒当场，“鸾儿……”哭着哭着，抽噎起来。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现在能验证姚青鸾心中想法的方法，只有从张氏这边找关窍了，所以无论她身子有多沉，都执意要过来张氏这边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