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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这小男孩的气色的确很好,若是一般重视自身性命的人,谁好好的会来这里?
原本是一处破败的城隍庙,因为远离京都,所以甚少有人过来,如今倒也成为了热络的地方,只不过,此热络并非在正常情况下的热闹。
看年纪,那小男孩也就十岁左右,却不像地上卧着的那些病患一般唉声叹气,朝气蓬勃的与这里截然不同。
从茶馆出来,肖广暮心思极为沉重,时疫,神医,太子,错综复杂的关系如同盘根错节的枝杈,交织在一起,让人难以捋顺。
“可是,不这么做,我还能如何呢?因为我的缘故,太子将整个天乌国京都的百姓都押上了,我……”
“我是个孤儿,从小无依。”
肖广暮没有反驳,下意识点了点头。
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肖广暮对于这位五皇子殿下已经有了很深入的了解,知道他眼下说的并非气话,也并非没加思索,为了天乌国的黎民百姓,牺牲他自己换来大家的康健,以五皇子的为人,绝对做的出来。
肖广暮通身一惊,神情立刻严肃了起来,抓着小男孩的手也格外用力,“你说什么?你得过病?是怎么好的?”
脚下步伐不停,走着走着,竟来到安置时疫病患的集中地来。
放眼四周,寸土寸方之地,横躺竖卧者皆是,哀嚎遍野,个个面色青紫,有的在咳嗽,有的捂着胸口很是痛苦模样。鼻息间闻到的除了恶臭,便没有其他气味了。
肖广暮这一刻不得不信了,看眼神便知道这小男孩并非复杂之人,若是被人利用故意在这里跟他说这些话引诱他上钩,可能性很小,毕竟他是突然其想过来这里的。
“殿下,若你这么想就真的大错特错了,这一次你选择让步,以后呢?到太子真的登上九五之尊位置的时候,他仍旧逍遥,仍旧可以为了一己私欲,置百姓的康健于不顾,到那时你就连拦阻的资格都没有了,难不成这也是你想看到的?”
“嗯是啊,我问过曾来到这里的大夫了,他们都说,得过时疫的人便不会再被传染,所以我就壮着胆子在这里待下,已是几日的光景,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双臂微张,小男孩打量了一下自己。
集中地这处,除却非照顾病人不可的亲眷,哪儿还有旁的人?看护的护卫全部佩戴着黑布,恨不得离主要人群远远的。
得疫病的人,就没有轻易会好的,除非这小男孩身上有特殊的免疫,否则就是他被什么人治过,却不肯现在说出,脑中急转直下,肖广暮仿佛看到眼前的希望,激动着扯下口鼻前黑布,“那……你叫什么名字?可还有亲人?”
小男孩笑容不减,迎上肖广暮的目光答道,“大哥哥,你是来看亲人的?”
肖广暮正看着,迎面走过来一个青壮男子,手中握着布条,“这位公子,你也是来照顾亲友的嘛?”
行走于病患之中的,只有寥寥几人,有的身体颤巍巍,显然也是病患,有几个看着倒是健朗,估计是胆大的,冒险过来照顾亲友。
如今看来,不是危言耸听,就算二十一世纪高科技医疗技术环境下,还有非典及各种难以攻克的传染性极强,攻克人体各道免疫极限的流行性疾病呢。更别说医术不发达的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