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第三个好了。”维克多坏笑着说道。
不过一路上最辛苦的还是四位安保人员,除了维克多和艾伦两个阿尔贝的心腹之外,另外的也是第一批就选进来的准军事行动人员,安德与詹姆斯。不过他们四人这几天可被折磨惨了,虽然出来旅行但是却保持着24小时的最高警惕,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放松一下神经,老觉得周围的人群中可能会有一个家伙朝自己老板下黑手。
圣杯已经拿到手的阿尔贝心情很好,虽然心里有种迫不及待的想要给它芝麻开门的冲动,但是碍于这里还有三个外人,阿尔贝还是压下了这种打算,等回到布鲁塞尔在说。
当阿尔贝提议要将圣母像破坏掉的时候,身为天主教徒的安德颇为不安,这种渎神的行为可是大逆不道的啊,因为比利时王室的关系,阿尔贝同样也是一名出生时接受过洗礼的天主教徒,但他的内心是坚定地无神论者,所以他让无神论者的维克多用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将圣母像的头部破坏掉。
“这个钟楼居然还有这么牛逼的故事,真是不敢相信啊。”阿尔贝惊叹道。
“闭嘴詹姆斯,你要是敢把这件事透露出去我第一个把你的舌头割下来。”阿尔贝对詹姆斯不合时宜的大声嚷嚷表示不满,做了一个威胁的手势。
“安特卫普。这里可是比利时的第二大经济中心。有着众多的商业机构、进出口贸易公司、银行、保险公司以及交通运输公司。重要工业部门有造船、机械、汽车、电子、照相器材、有色冶金、炼油、石油化学、纺织、食品加工等。同时还是世界最大钻石加工和贸易中心,加工的钻石绝大多数供出口,占比利时总出口额的6.5%,而那些钻石主要来自南非。”
维克多的手中的枪发出沉闷的声响,当他射出第六颗子弹的时候,一盏金黄色的杯子终于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古朴的造型,镶嵌着各种宝石的杯身,一看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这让维克多有点后怕,要是不小心开枪打穿了这玩意,老板还不恨死自己。
今天这座旅游城市迎来了五位不同寻常的“旅客”,其中一个长得明显是金发的小正太,但是说话举止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而其他三位无一例外是虎背熊腰的壮汉,正神色不善的盯着四周的人群。这群奇葩的组合倒是吸引了周围游客的目光。
“在安特卫普大教堂的钟楼之上。”兴许也是被逼问烦了,天眼总算给出了答案。
对于安特卫普,阿尔贝还是有所了解的,因为上辈子他喜欢的画家,名画《上十字架》的作者,巴洛克美术代表人物彼得·保罗·鲁本斯曾是安特卫普画家公会的会员,安特卫普还保存着他的故居,若不是时间紧迫,阿尔贝还真想去那里看看。
“砰,砰,砰。”
“这圣杯就在圣母像中?”阿尔贝半信半疑的问道。
“我就第二个吧。”同样不满的还有艾伦,不过他直接手往兜里掏,做出一个准备掏枪的动作。
“真好,任务终于好结束了。”詹姆斯总算松了一口气。
“就是在圣母像中。”天眼说道,“越是珍贵的东西,潜藏的地方就越不起眼。”
“boss啊,我们到底要来这里找什么,这都好几天了,也不见你说要找的东西是什么,还是说你只是想来旅游一下什么的啊。这也太浪费公司资源了吧,一下子可是配备了最高的安保级别呢。”作为四个人中最年轻的詹姆斯就属他话多,平时唠叨起来根本停不下来,只是这家伙今年才27岁,下个月正准备结婚,年轻归年轻,这家伙可是有五年的战争经验了,还是经历过敦刻尔克大撤退的法国老兵,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老兵油子。
这次轮到詹姆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过心情很好的阿尔贝也没有为难这群大老爷们,第一次很土豪的说道,“既然你们大部分有家室的人员了,不过没家室的也没关系。这样吧,今天下午走之前我们去一趟安特卫普的钻石加工市场,各挑一个你们喜欢的钻石配饰,我买单。但是!价格绝对不能超过3000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