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丢的是金水果还是银水果啊?能值好几万。再说我这房子是住人的,不是保险柜。当初你们非要当仓库使我没拦着,现在丢了东西你们还想怪在我头上是怎么着?”
“先别报警。我马上就到。”
“我看没东西了,咱们快走吧。别被人发现了。”丁虎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说道。
今天是周五,钟欢正在国术社参加社团活动,没想到徐浩这个时候会打电话进来。他跟正在讲国术发展史的苏珂打了个招呼,就走出教室接通了电话。
钟欢还真怕徐浩报警。水果丢了无非就是损失一天的收成,可是警察一来难免会对水果的情况刨根问底,有些事情钟欢还真没法向警察交代。
“田老弟,你这是找什么呢?”丁虎觉得田伟举止奇怪,就跟了进来。
跟着丁虎来的小弟之一就有钟欢的对头吴德彪。只见他答应一声,就从车里抽出一根撬棍来。吴德彪用撬棍抵住锁头一撬,锁头没撬开,直接把锁扣从门框上撬了下来,不管怎么说算是把门打开了。
徐浩听米大爷说完有些压不住火,一个月房租也就几百块,哪能抵得上超级水果的损失啊?而且这门被撬的这么厉害,小偷要搬走上千斤的水果动静也肯定不小,这房东竟然一无所知,也太没有防范意识了。
“咔嚓~嗯,这味道是不错!可是你姐夫的酒店能卖的上价来,咱们可不一定能卖这么高价啊。”丁虎不做水果生意,也不认识这方面的人,觉得这两千斤水果也不太好处理。
“虎哥,搬完了,咱们撤吗?”吴德彪和另外两个小弟搬完了水果问道。
“没问题!我这就带人过去。你把拉货的车准备好。”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们丢的水果价值好几万呢。哪能说不找就不找了?”
“这可真是活见鬼了!难道这破房子里还有地道?”
“哥几个别先着急,都吃个水果歇一会。对了,我问你们,刚才搬东西的时候发现这屋里有地道了吗?”田伟递了一个梨给吴德彪。
“当然有搞头了。这笔生意要是能成,赚个八九万不成问题,咱们二一添作五,你看怎么样?”
徐浩心里清楚这种事报警也没什么用。别说是丢了水果,就是丢了存折、首饰,警察也未必能把小偷抓回来。就算警察能抓住小偷,水果肯定也早被转手卖了,依然于事无补。
田伟打破脑袋也想不出钟欢是怎么把水果送进屋里的。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当福尔摩斯的料,最后干脆不想了,决定先整整钟欢再说。
“虎哥,你来了。”田伟一见来人赶紧从货车上跳下来打招呼。
“你别着急,慢慢说,是怎么回事?”钟欢闻言一愣,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偷水果。
房东米大爷觉得钟欢搬来还不到一个月就被偷了,自己也有些责任。而且他并不希望钟欢把事情闹大,因为这会让其他租客感觉不安全。假如有人因为这事退租,那损失的可就不只是一个月的房租了。
“你小子这事儿办的够绝的。不过我喜欢。下次要是有机会,咱们还合作。”丁虎闻言也笑了起来。
开学后的一周,田伟都在蹲守。可他就没看见钟欢往屋里送过一次水果,光看见徐浩往外拉水果了。仿佛那间普普通通的平房就是一个聚宝盆,可以源源不断的生产水果一样。至于钟欢的师父住哪儿,田伟更没有头绪,因为钟欢从始至终就没离开过学校,更别说去找什么师父了。
米大爷听徐浩语气不善也有些急了。他觉得自己赔一个月的房租就已经够仁义的了,根本没道理为失窃负全责,毕竟偷东西的是小偷,又不是他。
“别看了!快搬吧。”丁虎吩咐三个小弟一声之后又问田伟:“田老弟,我看这些水果大是大,可是也不算太多,真能卖好几万块?”
“别着急!我先进屋看看。”
“小伙子,我听说你们丢的是水果。要是不值钱就别找了,也不用报警。我给你免一个月的房钱。最近我也没听说附近闹小偷啊。”
田伟收起电话嘿嘿一笑。他联系的是城南道上的一个朋友,有了这人帮忙,溜门撬锁就是小事一桩。关键是对方可以出人力,否则要让田伟一个人搬两千斤水果上车,他非累死不可。
“这你放心,销路我已经找好了。最近有好多人想到酒店高价订货,我姐夫都没答应,我就偷偷留了几个人的电话。”田伟得意的说道。
“喂~是虎哥吗?我是田伟啊!”田伟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钟欢说着看了看门锁,又进屋转了一圈,发现这屋里搬的还挺干净。他不是专业搞刑侦的,也看不出什么线索来,只能摇摇头,无奈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我也是刚到仓库这边。门上的锁被人撬了。屋里的水果都没了。我问过房东,房东也没注意。现在怎么办?要报警吗?”
“虎哥,你瞧好吧。”
“钟先生,你来了。你看这……”徐浩一见钟欢算是有了主心骨,指着撬坏的门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