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道:“齐王府派人来了,说齐王妃殁了,王妃正等您一块去齐王府吊丧。”
“那你也可以领得到老鼠药!”四喜恶狠狠地说。
秦王府,漪澜殿。
子轩好奇地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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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二嫂有所不知啊,”元吉一只手玩弄着茶杯,“我这也算是家门不幸,妻妾争风才造成如此惨剧。”
“好了!”元吉大喝一声,“你说是子仪做的,可有证据?”
“你们俩真有意思,动不动就要揭了对方的皮,能不能不这么暴力呀!”子轩抬起头,调皮地一笑。
世民见那笑容干净明丽,如朝阳初展,月华初放,荡漾出无尽的柔情,不觉得看得痴了。她嘴角的笑带起浅浅的酒窝,活泼地跳跃在明媚的小圆脸上,世民忍不住低头轻吻她的小酒窝。
“四殿下,杀人可是应该偿命的,怎能贬成丫鬟了事?四殿下是要做大事的人,这齐家才能治国啊!”子仪细声慢语地说。
“臭美,谁是来找你的!”子轩嗔道,心湖之中却泛起丝丝甜蜜,这个传说真好听,她是来找他的吗?跨越了千年,只为了找到他?不对,人家说的是前世,而她是从后世来的,子轩不免又有些沮丧,她在期望什么呢?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的,她已经拒绝了和突利、建成的感情,也应该和世民说清楚才行。可是……要如何开口?她爱他,他也爱她,若是就这样拒绝他,他会很伤心、很伤心的,子轩又如何舍得?
宝珠也顾不得礼仪,爬上前来道:“四殿下,我去煎药时,娇兰也在,是娇兰下的药。”
子仪不慌不忙地应道:“我这些日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府里我领没领老鼠药一查便知。”
“在想什么呢?”世民在她耳边喃喃轻语,仿佛微风轻拂过心房最柔软的部分。
随着四喜和宝珠被托走的身影,咒骂声越来越小,子仪心中松了口气,这一仗,她赢了!
世民看着子轩,“我去去就回来,晚上再来看你。”
子轩难得地闲下来,李进的丧事忙完了,跟姐姐解释开了,也拒绝了建成,此刻心里觉得空空的。她从来没这样茫然过,不知道还会发生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原来只想做个历史的旁观者,留在李世民身边默默地帮他。将所有离开轨道的历史拉回来,现在看来这种想法还是天真得很。
世民夫妻均是一怔,忙还了礼,到灵堂上了香,又去看元吉。
子轩知道他在逗她,那时他根本还不知道突利在介休,“那要是突利真把我拐跑了,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了?”世民见她面色不对,急忙问。
子仪一笑,“四殿下,她已经承认了!”
“她……是她来找我结盟的,宝珠可以作证。”四喜已黔驴技穷。
“四殿下,那大夫可以证明我只找他开的打胎方子,没有老鼠药!”四喜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
她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人的感情。自己就身处在历史当中,与这些历史人物朝夕相处,难免会产生感情。李进和秋实把她当亲人,杨怀君与她情同姐妹。尉迟敬德认她作侄女,而突利、建成还有世民则是爱上了她……在这些感情纠葛中,她怎能置身事外,只做一个旁观者呢?
世民宠溺地看着她,“真的,你是带着酒窝来找我的吗?”
子仪道:“是啊,娇兰是在,她去给我做银耳莲子汤,可你说是她下的药,是有人证还是有物证?”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的小酒窝吗?”世民柔和地看着她。
“二哥、二嫂快坐。”元吉面上并无悲色,子仪端上茶来给世民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