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早已经习惯了二哥的冷淡,这苏月好歹也和他做了一段时间的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怎么看二哥也不像是要出点子的样子啊,轩辕澈急的走到轩辕冽边上,打掉了他手上的书:“二哥,你倒是想个办法啊,没没听父皇说,要把苏月给秋后问斩吧?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啊!”
他们之间,或许从来都是,她从来不问,而他也从来不需要解释。
见书被打掉,轩辕冽隐着性子,一只手拿了桌子上的茶水,虽然现在已经有些凉了。但这样的天气,对他来说,更适合喝凉茶。
“三弟,七弟,坐下!晃得我眼晕!”轩辕冽提前知道了皇上的用意。而且苏月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心里自然放宽松许多。
“不错。我相信父皇应该不会这么做,他说的秋后问斩应该是另有深意!”想明白了之后,轩辕庆的心里也觉得不那么难受了,希望事情真如他们所想的那样。
凌兮兮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安排了这么多天的计划,虽和目标大相径庭,但如此好的机会,即便是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也可以增加太子和其他几位王爷之间的明争暗斗,可如今,白少为何会这么改变主意,她虽然心中有所疑虑,但始终没再问起,接了盒子,迅速出了密室。
议事房内的气氛很压抑,所有的人都在沉思着,这个图腾就代表着,他们确确实实的存在,而且已经深入到了宫廷之中,以后还可能会掀起更大的波动,搅出更大的乱子。
“你们二人都被父皇给骗了?”轩辕冽站起身来。悠然的伸了个懒腰。
三人回头看向侍卫手上拿着的盒子,看到这个盒子的时候,三个人的表情都顿住了,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等!”轩辕澈轻声念了出来:“二哥,你说的难道是?”
“这杯子是谁送过来的!”轩辕冽手中握着锦盒,语气不怒自威。
轩辕拓拿着那封信,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角落里的那个图腾,看来他们果然还是来了,该来的总是要来,挡也挡不住。
轩王府。书房中轩辕冽安坐在椅子上,另外两个人烦躁的在房中踱着步子。
轩辕冽的心不在焉,和轩辕澈轩辕庆的焦急万分,倒是形成了十分强烈的对比。
他打开身后黄花梨做成的立柜,从柜子里取出来一个锦绣小盒子。
“父皇,这件事你怎么看?”轩辕冽开口道,在场的还有太子轩辕泽。
“没想到,前朝太子居然还活着!”轩辕拓幽幽的轻叹着,他虽身为前朝大臣,因为前朝皇上荒淫无道,这才取而代之,往事历历在目,他以为,前朝余孽所说,或许只是市井传言,因为当日他的兵马攻入大殿的时候,殿中早已尸横处处,其中更有几个年幼的孩童,他虽然无一杀掉这些人,但这些人显然已经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殉国了。
桌子上,水痕处写着的正是一个“等”字。
轩辕冽没说话,兀自从轩辕澈手中拿下杯盏,将杯盏放到桌子上,手指头轻轻在杯中一蘸。在桌子上比划了一阵。
“泽儿,如今已有物证,这件案子就此了了吧!”轩辕拓将信纸收好,收入怀中。
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而当时他的初衷,只是为了天下的百姓,可谁曾想,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