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兮兮没有再开口,当日是因为为了给白少筹集生日礼物,却误了当日的大事,白少虽然不说,但是她心中实在是觉得不安。
回头望望巡逻的侍卫,有一大半侍卫的脸上早已出现了困意。
因这密室处于白家大宅下,光线较暗,因此通往密室的两边时刻都点着灯火。
感觉脖间有一丝的凉意,苏月回过头一看,背对着她的正是一白衣男子,白色一尘不染的束身长袍,还有白色的一尘不染的靴子,这样的背影,苏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淡淡的光亮下,那男子回过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但苏月依然认出,他就是当日在东岭镇外的破庙中与她仅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
“白少,我们这次的安排确实万无一失,只是我,我失职,所以导致没有按时接应!”凌兮兮抿了抿嘴,当日确实是因为一些事情而耽误了大事,都是她不好。
白家大宅,密室内。
石室的门响了,闪进来一道白色的影子。
低下头,在干草堆里一扒,看到了一块奇形异状的石头,苏月拿起它来,在手中细细把玩。
“不必多说!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白思尘淡淡的,起了身子,长长的衣袖,柔顺的发丝,昏黄的灯光下他美到极致,像极了晶莹剔透的瓷器,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时间过的真快,他自己都快忘了,今日是他二十五岁的生日。湖心小筑,他有多久没去了?或许在他小时候还不懂事的时候他去过,而如今,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蓦地,她的嘴角荡漾出一抹灿烂的笑意,如同极致寒冬里盛开的梅花,倾泻出一地的流光。
苏月没有说话,不是她害怕,而是她觉得这空气中莫名的悲伤感,真的觉得好像有那么一丝的熟悉,好像在哪里遇到过一样。
那人站定,屈着身子站在白思尘身边,见他眯着眼睛,不忍打扰,兀自在一边站着,正是凌兮兮。
如果说这世间还有什么让人美到心动的东西,苏月会毫无异议的说出眼前的这个男人。
静默半晌,凌兮兮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精致的金丝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无聊至极的看着这牢房中的景象,除了杂草还是杂草,还真是有些不像样,比起现在的日子,苏月更加怀念之前和三儿在一起快活逍遥的日子。
夜,如此的静谧,可今夜不知为何。苏月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姿势坐的实在难受,屁股老这么坐着几乎快要开了花,明明是坐着的,却感觉比站着更累,苏月扶着栅栏站了起来,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硬梆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