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摆手示意云端重新坐好,严肃的说道:“你能这么想可见你宅心仁厚有仁者之风。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父母的血仇怎么办?这些年经过我们不懈的调查已经可以确定,你双亲的死朱元璋绝对脱不开干系,而且看当年的架势他是连你也要除掉的。”
云端对他深施一礼又对周围众人团团一拜刚坐在椅子上就听右手边红脸的叶坚冷哼了一声,接着他身边的一个青衣老者站了起来冲左使一抱拳:“左使。 这恐怕不和规矩吧 ?主位是教主才有资格坐的,现在这位小哥身份还未明朗就坐在教主的位置上我看不合适。”
于是起身说道:“你好好想一想,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而且我们还有时间,你考虑清楚了不用着急答复我。但明天圣教所有重量级人物都会聚集在此地,我需要你露面,确定你的身份,也警告那些打着别的心思偷偷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这是为你好,不然你根本没法在江湖上立足。”说完拄着拐杖蹒跚的离开了。。。。。。
对面马上有人接口道:“你郑屠子不服有个屁用?你能代表全体教众?”
他粗略的看了一下,虽然这些人服装各异男女僧俗俱有,但大多都上了年纪。 可是目光凌厉气场强大,看气势就知道都是上位者。
“龟息功为我圣教镇教绝学,只有历代教主可以习之,相信不少人见过老教主和小明王施展过。 而这位云端公子年纪轻轻已经将龟息功炼至第四层圆满,进度之快也算空前绝后。并且他能准确的形容出秦朗的体貌特征和生活习惯, 和我们掌握的信息丝毫不差。”
“哼 !明明是你在强辩,没有确切的证据休想让本座承认!”
青衣老者一愣,偷眼看一眼叶坚,见他只盯着桌子低头不语并没有什么暗示。 但既然做了出头鸟也只有强硬下去了,于是高声说道 :“如果能证明他是明王后裔我们都没话说,但不能确定当然不能把偌大家业交给个不相干的人,这也是对圣教千万弟子的不负责。俗话说蛇无头不能行,我圣教教主的位置空了太多年了, 这也是造成我教日渐式微的原因。我看应该另立教主,有德者居之。。。。。。”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一片混乱更有脾气暴躁之士露胳膊挽袖子就要开战,见场面一片混乱这次会面又要像以往一样无疾而终,陆尧咳嗽了一声:“大家安静一下,我说两句。”
云端环顾了一下众人,不卑不亢的说道 :“今天我来到这里并不是要争明教教主之位,我只想搞清楚我的身世。就像这位叶前辈所说,认祖归宗马虎不得。 这次我本想借各位的广博见识为我解惑,但现在看来大家和我一样一头露水。 拉扯我长大的老家伙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秦朗诡异被杀,他生前从没提起过我的身世。但他留给我一物不知能否表明我的身份?”
“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陆尧也怒了:“小明王已经驾鹤西游二十几年,你莫非还想来一场滴血认亲不成?”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送来一套崭新的武士服。云端穿上以后更显得成熟稳重整个人都精神不少。早饭过后陆尧亲自引着他来到正厅,几十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着他的背影云端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左使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自己好,不然不会已经隐退还千里迢迢舟车劳顿拖着行将朽木的身体赶来蹚这趟浑水。他也知道,如果不颠覆大明,这辈子他可能连朱元璋的面都见不着更别说报仇了。
陆尧清了清嗓子:“教主一事我们争论了十几年了都无结果。但不管大家有何不同意见都建立在明王无后的前提下。现在天佑我圣教,我们找到了明王的后人 ,圣教将结束纷争在他的带领下重塑辉煌。”
左使见他默默不语并没有强逼他表态,他知道,这件惊天的大事需要这个年轻人自己去消化,只有他想通了自愿接受了才能毫无阻碍的进行下去。
左使坐在最上首偏左的位置,正中间的位置空着。见到他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用目光示意他坐在主位上。
他是明教名副其实的大佬,双方闻言都肃静了下来。
云端沉默了,他知道左使说得是实情。他想凭自己的能力报仇几乎没有一丝机会,但他又不想由于家仇让天下苍生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这让他十分难以取舍。
哼,陆尧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坚打断了:“陆堂主,说了半天这都是你们的猜测。 要知道大千世界长得相似之人不计其数,单凭相貌和岁数说明不了什么。 再一个江湖上从来不缺年轻才俊,只要有修炼法门我相信很多人都等达到如此境界。 秦朗已经身陨死无对证,只凭这么几样模糊的证据恐怕难以服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