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玄那看蝼蚁般的眼神,毫无悔意的态度,特别是最后青青好心的解释却如此的刺耳。说什么静玄脾气不好!脾气不好就可以不讲道理啦!就可以视人命如草芥?
云端看着倒在地上的老者,像自语般说道:“一个长辈!”
青青面露尴尬,拉着云端的衣袖关心的问道:“云端哥哥,你的伤怎么样?你别介意,我师父就是这个脾气,我代她向你们道歉。”
退一步讲,当时在江北的酒楼她的弟子连牙都被长青打飞了怎么不见她暴走?依旧低眉顺眼的说着话,那时候她脾气就好了?
云端恨恨的瞥了一眼静玄的方向:“我没事,修养几日就无妨了。你不用自责,你师父是十大高手,我只是个无名小卒,没要了我的命我应该感激涕零才对。”
云端这才看清,替他接下致命攻击的是田鑫。但此刻他的面巾已经被震飞了,面如金纸,嘴角溢血,呼吸凌乱,几次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力不从心。
云端心中一疼,老者半生凄苦,现在为了救自己落得个必死之局不禁垂下泪来。
冯成的反应最快,几乎在云端遇袭同时连续三箭分上中下射向来人要害,却被她随手拨开毫无威胁。
可是静玄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江湖前辈,自诩是正道人士,做了错事却丝毫没有一丝自责,甚至当云端拂了她的面子要不是青青拦着还有问罪的意思。莫非江湖上黑和白并没有明确的界限?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云端将他缓缓的放平,脱下了外衣挡住了他的头脸。他知道田鑫一直对自己容貌被毁很是自卑,现在老人去了,也要走得有尊严。
云端心情不佳不时的思索着。这次的事件让他备受打击,虽然没受到严重的伤害但却让他的内心起了波澜。
云端赶紧扶住他,不死心的继续输送着内力,口中叫着:“前辈,您再坚持一下,会好的。”但感觉老人的经脉已经萎缩了,内力根本渡不过去。
此刻云端爬到了田鑫近前握住了他的手,随即感觉他的脉象凌乱,体内真气乱串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赶紧勉力扶他坐起挣扎着坐在他身后运内力想要帮他护住心脉。但马上就发现田鑫浑身经脉尽断,内力根本输送不进去。。。。。。
米满仓不知厉害嗷嗷叫着扑了上来被一掌打得连连后退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细的小树倒地不起。
静玄师太和青青走了过来,依旧目光冰冷的看着云端,显然对刚才出手没有一点愧疚。青青在旁边不断拉着她的衣袖这才不情愿的从腰间掏出一颗药丸抛给云端:“这是我静一门的独门疗伤药,吃了它,几日后就可完好如初。”
三天后云端的伤势稳定了下来,此时他们已经在百里以外了。田鑫被他葬在了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并做好了标记。老者去世前还挂念着家乡,他准备找机会查访到田鑫的身世再将他移走,完成他最后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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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们走远哥几个才放松了戒备,纷纷围了上来。胖子不解的问道:“这位是?”
“你!”静玄脸色马上就阴沉了下来,以她的江湖地位还从来没有被小辈顶撞过。即使明知道自己错了,但也不可能对一个后辈低头。而且刚才被她震断经脉而亡的老者看穿着明显跟那些黑衣人一伙,只是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挡在了云端身前,看来他们是认识的。然而静玄自持身份也懒得问,在她看来能拿出一颗药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而本该感激涕零的云端却毫不领情,脾气暴躁的她立马就要翻脸。
青青无奈,抱歉的对云端说道:“云端哥哥,我要走了,你保重!”然后起身跟着老尼身后离开不断的回头观望着,目光里流露着满满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