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开口问道:“前辈,你吸食的是罂粟吧?”
“是的。”云端也惊喜异常,看来老者和向天笑的关系紧密。
“当我被带到大堂,一个黑衣老者已经等在那里了,看他的气势我就知道他的地位不低。于是我质问他为何我已经答应加入了还要被折磨,他只是冷冷的说要让我先感受一下背叛组织的后果,然后他讲了很多组织的规矩问我能否遵守。那时我昏昏沉沉不管他说什么我都答应,足足一个时辰我终于受不了了晕了过去。。。。。。”
云端小心的推开了房门,戒备着不敢掉以轻心,以那人地位想来功夫肯定很高。
老者瞳孔一缩:“你知道这东西?”
“不能戒掉吗?”云端皱眉问道。
“那是一座荒山,没有任何标志性的地貌,一个黑衣人在山壁上敲了几下,岩壁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显然是个机关,于是我被他们带了进去。”
那老者吃力的支起了身子靠在墙壁上,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剧烈的喘息着。好一会才幽幽的开口:“你这个孩子不错,刚才被我发现时没有立刻对老夫出手,而且你的目光中没有恶意只有疑惑和同情,可见的内心十分善良。呵呵,也多亏如此,别看老夫状态不好但对付你个小辈足够了。如果刚才你贸然动手,我敢保证死的一定是你。坐吧。”说着伸手拍了拍床沿。
嗯,老者目光中满是愤恨:“是他们惯用的手段,当年我听闻向老哥失手被擒还曾多方打探想要营救他,可惜失败了。你将向老哥的情况详细的讲给我听听。”
只见那老者满脸都是疤痕,皮肉外翻着虽然已经长好却像蜈蚣似的红通通的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颚,连五官都已经扭曲变形了。
见老者面色沉重,云端抱拳道:“前辈,我有个长辈当年饱受迫害遭遇和处境和这里极为相似,我也是受他所托在不断探访。那位长辈当年也是了不起的人物曾排入江湖十大,名为向天笑,不知前辈可有印象?”
云端并没有趁机动手,只是默默的看着他,老人给他的感觉并不危险而是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半晌他才开口:“我叫云端,机缘巧合找到这里,有几件事想请前辈解惑。”
“等我醒来,那让人痛不欲生的感觉已经不在了,口鼻中还有那熟悉的药味,我知道在我昏迷的时候他们给我用过药了。但随之是脸上剧烈的疼痛,我用手一摸,横七竖八全是伤痕,显然我被毁容了。我疯狂的大叫冲出门去,并打伤了几个想要阻止我的看守。随后那个黑衣老者出现了,我与他交上了手,没出五十招我就败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人是组织的大供奉。。。。。。”
忽然那老者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仁里闪过了一道精光,而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示警或是攻击反倒快速的抓过了旁边的黑巾遮住了面容。然后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你不知道,我陷得太深了。如果停用了那滋味简直生不如死!”老者摇着头目光中满是苦涩与绝望。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向老哥还在人世?”
“足足走了三四天,他们提供给我吃喝和药物但不允许我下车,我也不知道到底身在何处。直到一天晚上,马车停下了,我被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