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云端镇定的说道:“你想要多少?”
傍晚,崇明岛到了。崇明岛地处长江口,被誉为长江的门户。它的原处是长江口外浅海,长江奔泻东下流入河口地区时流速变缓,所挟大量泥沙于此逐渐沉积,在江中形成星罗棋布的河口沙洲。这样一来便逐渐成为一个河口沙岛,它从露出水面到最后形成大岛经历了千余年的涨坍变化。远远看去,小岛郁郁葱葱,这时正有炊烟升起。
云端眉头一皱眉:“那你想怎么解决?”
黑虎看似粗鲁,却极为精明,看到老陈和船员们的表情立刻警觉。盯着云端喊道:“站住!小子你是什么人?”
云端微微一笑,丝毫没有犹豫,从腰囊里拿出一沓银票数出五千两递给了黑虎:“你查好,现在放人吧。”
没到半柱香的功夫云端就到了,远远就听到一片嘈杂。一个大嗓门叫唤得尤为刺耳:“妈了个巴子,敢动老子的人。说,上次那个老家伙哪去啦?给我找出来,要不你们一个也别想活!也不打听打听,这一片谁敢和我黑虎作对。。。。。。”同时传来一阵拳脚到肉的声音和船员们的惨叫。
太阳刚刚沉入地平线,云端的好心情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来的是船上的渔民老刘,只见他衣服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带着淤青,嘴角挂着血迹,跑得气喘吁吁。
本来云端正在看似无意的缓缓靠近,还想出其不意给他来下狠的,却被他发现,只好止步抱拳道:“这位大哥,我是这些人的雇主。不知道我的船员们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住手,我们凡事都好商量!”
果然,云端一行人离开酒馆没多远,就在一片小树林边被黑虎一群人截住了。云端并不紧张微微一笑:“黑虎兄还有何指教啊?”
领略着大海的无限风光,云端忽然感到自己是那么的藐小。与广阔的长江比起来,大海更加无边无际深不可测,有气吞山河之势,也有有包容万物之量。看着它的博大与深邃,坦荡与浩气,云端感觉心胸似乎也变得更加开阔了。
老水手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对眼前的壮丽景色不以为意,继续忙着手里的工作。老陈大喊道:“兄弟们加把劲啊!天黑前赶到崇明岛我请大家喝酒!”众人一片叫好,驾起船来更卖力了。
出发前朱九在尉迟达陨落的地方徘徊了半晌,应该是凭吊了一番这位素未谋面却大名鼎鼎的传奇人物。
“呵呵,那要看你有多少了!”黑虎贪婪的搓着手指。
云端忽然停住脚步,带着老刘一个趔趄,好悬没摔在地上。
要少了啊!不过这么多人看着,再改口难免落人口舌。眼珠一转下定决心,一会没人的时候再敲他一笔。不然就杀光他们,做了这一票估计能休息个一年半载的了。于是哈哈大笑:“这位小哥爽快!我黑虎交你这个朋友了。放人!”
云端心里奇怪,老成持重的老陈刚刚还叮嘱自己不要惹事,转眼间就和别人动了手,这是怎么个情况?连忙问道:“对方有多少人?什么来路?”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众人就早早起来了,这地方给人一种压抑感,大家都想尽快离开。
不过还没等他碰到云端的衣服,手腕就被云端握住了。只见云端微微一用力,咔的一声,小臂从中折断,白灿灿的骨头茬都从皮肤下穿了出来。紧接着当他一声惨叫还没喊出口,胸前就中了一脚,整个人摔出两丈多远,胸骨明显凹了进去,不停的吐着血沫子生死不知。
老刘一边跑一边回答:“有十几个人,都带着家伙。凶着咧!看样子是水匪,有几个挺面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正在被殴打的老陈无意间抬起头来发现是云端进来不禁大惊。虽然朱九没有刻意介绍,但他也知道这位公子必定是有身份的人。现在场面极其混乱,万一云端被这伙暴徒发现与自己一方有牵连,受了损伤可不是他们能承担得了的。所以即便被压制着狂揍,也不得不勉强挣扎着对云端不断使着眼色,示意他赶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