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站定了身形,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尉迟达,本座追了你这么久,一直没下杀手。机会已经给了你了,不要冥顽不灵,跟本座回去,免得受皮肉之苦!”
“但是锦衣卫的刑讯范围只针对官员,所以一般不会审讯以及捉拿江湖人士和普通百姓。像这种缉拿凶犯的案件都是通过衙门进行处理,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会出动这些大人物。看那个领头的穿着飞鱼服,至少是个正五品的千户。死的那三个人肯定身份不一般!”
见目的被揭穿了,老者也仿佛自知难以幸免,大喝一声:“和他们拼了!”说完率先向锦衣人扑去。
“光明普遍皆清净,常乐寂灭无动诅。彼受欢乐无烦恼,若言有苦无是处。常受快乐光明中,若言有病无是处。如有得住彼国者,究竟普会无忧愁。处所庄严皆清净,诸恶不净彼元无。快乐充遍常宽泰,言有相陵无是处。。。。。。”沙哑的歌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向四方,仿佛在祈祷或者是控诉,直到慢慢的消逝。
朱九罕见的没有拒绝他的问题,面露惆怅的说道:“为首的白发老者据他们说叫尉迟达,我不认得却听过他的名号。明教烈火旗的旗主,行走江湖几十年了。当年明教对抗元人,烈火旗凭着雷火弹攻城略地立下了汗马功劳,那尉迟达更是大名鼎鼎。没想到今天却陨落在这里,还死的如此惨烈。至于他死前吟唱的就是明教的教义,明教向往光明友爱,却落得如此下场。咳,世事无常啊!”说完就转过身去不做声了。
突然,他耳朵动了动,似有所觉。一阵急促而又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看来人数还不少。刚想起身查看,背对着他的朱九忽然出声:“躺下!没你的事,不要找麻烦。”
而那尉迟达却完全变成了一个火人,虽然他依然倔强的爬向王冕,但终究受伤太重没了力气,只能勉强的支撑起身子盘膝坐下。
那王冕动都没动,只是一挥手,淡淡的吩咐道:“杀!生死不论!”
云端年轻好奇,对朱九问道:“九爷,您是老江湖了。可曾认得那三个老者的来历?”
老陈擦了把冷汗,走南闯北的他见识极广:“他们是锦衣卫,可比官府厉害多了!身为朝廷的人,直接对皇上负责。权利非常大,朝廷里的其他官员根本无法对他们干扰,因而使得锦衣卫可以处理牵扯朝廷官员的大案,并直接呈送皇帝,所以朝中官员多畏惧锦衣卫。”
于是一场生死搏杀,确切的说是单方面的虐杀开始了。那十几个黑衣人各个武功高强,下手更是狠辣,招招都向要命的地方招呼。反观那三个老者此时已经身上带伤,又经过长途奔袭气息已经不稳,再加上赤手空拳,只一个照面就落在下风。
过了小半个时辰,老陈才长长出了口气:“吓死我了!多亏咱们没有露头也没出声,要不非被灭口了不可!”
那黑衣人马上低头称是。当他们收拾停当,又安静的隐入黑暗中,仿佛从没出现过一样。
轰!随着爆炸声响起,一团火球闪耀在夜空。四个黑衣人连带他自己都被吞噬在火焰中。那四个黑衣人先前已经得到了王冕的提醒,适时的护住了头脸,虽然衣服和头发都被烧着了,但是就地一滚就被抢上来的同伴扑灭了火焰,只是灰头土脸的看似很惨实则受伤不重。
王冕摇了摇头,略带不满的说道:“蒋大人说过多少次了,我们是锦衣卫,是朝廷的耳目,不是刽子手。出来办事更要有所收敛,不能滥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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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不解的问道:“陈哥,那些是什么人?是官府中人吗?怎么看做派不像呢!”
十几个人在无声的狂奔,前面三个应该是被追逐者,但看样子脚步漂浮,不是受了伤就是脱了力了。应该是看到了船,想借此逃生,所以直奔着他们而来。
为首的一个白发老者上前一步,呸的一声吐了口带血的吐沫,恨恨的说道:“王冕,你身为江湖人士,却投靠朝廷沦为鹰犬,残害江湖同道,你对得起圣堂的列祖列宗和你师父刘晓吗?你就不怕被江湖同道唾弃吗?”
刚才那么大动静,又是搏杀又是爆炸的,船上的人早醒了。可是没人敢出来观望,也没借机会逃走。老陈早就做手势让大家都不要动,不要说话,所以直到现在船上依旧诡异的没有任何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