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中天拿着药方听着小小的分析脸上的兴奋渐渐化作了阴翳,同样深知药理的他知道小的没错,如果按照这个配方给方想服下他必死无疑。
“这!”方平愣了,先前知道这丹药被盗,但真不知道方中天把这重要的东西给了老道。为了这一颗丹药方家担惊受怕几十年甚至主动封了寨子不与外界来往,现在到哪去再找十颗。
“可能不用这么麻烦!”小小笑了:“他们的解药不对,我下的药物也不是那个什么寒阴丹。本来那方小子什么都不用做,半天后就自然恢复了,但估计这会解药已经被他吃了。想来那解药以毒攻毒的路子是没错的,但跟我下的毒完全不搭,现在两种毒性中和在一起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什么!”老道立刻翻了脸:“你耍我是不是?刚才答应的和真事似的转眼就办不到了。好好,你们不知道道爷的手段是吧,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了!”
“先前我就觉得有些不妥,刚刚想起来我们教内的长辈曾经讲过,这几种药材是我们对待必杀敌人所用药物阎王丹的主药,这些年来也从未研制出过解药!”小小耐心的解释着。
“莫非是我们哪里露出了马脚?”云端有些不解。
嘿嘿,方平怒极反笑:“你以为嘴硬我就拿你没办法?等会我当着你的面把你老婆孩子浑身上下的肉一刀一刀的削下来,看着他们活受罪又死不了,听着他们一声声的惨叫希望到时你还能这么坚定。别以为你找了两个帮手老夫就有所顾忌,那两个小辈也走不了了,既然掺和进来就也得死!”
“这人是高手、绝顶高手。”方平眼睛一缩,立刻就分析出来自己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会是来人的对手,于是马上换上了一副笑脸:“这位道友请了!先前不知道友法驾光临有所得罪,还请见谅!看道友陌生得很,不知和我方家寨有何过节?“
果然半柱香的功夫,一阵急促而杂乱脚步声响起。接着一个苍老而又阴冷的声音在院外叫道:“方中天,你个天杀的小子!给老夫滚出来!”
“亲情!”方中天冷笑:“你要顾及亲情还能做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事来?收起你伪善的嘴脸吧!这些年来你不动手无非是想逼我交出七窍玲珑锁的解法。你做梦去吧!今天就是死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而且还要拉你儿子给我们全家陪葬!”
呃!方平顿时无言。自己就够不讲理的了,现在碰上个更不讲理的。自己能说不行吗?对方恐怕分分钟就把他们这几十人灭了。于是他露出了更谄媚的笑容:“行行!道友说行就行!但是想来道友与方中天也没什么交情吧?这样吧,无论方中天付出什么代价我方家都多出五倍、不十倍的价格。只要道友置身事外就成。”
“那再加上贫道呢?”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老道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人还没到近前但凌厉的气势已经压迫过来了,在场的众人都觉得空气似乎动凝重了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应该不是。”方中天肯定的说道:“据我对方平的了解,那老家伙心黑手狠又心思缜密。方中和中毒后他肯定也慌乱过,但他马上就能想到既然有人想杀他儿子又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必然是个高手。如果那人想他儿子死犯不着下了一种他可以解决的毒药,如此做了就肯定有所图,那唯一的目的就是想夺取解药。虽然他不知道云端小哥正潜伏在窗外但也肯定知道有人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所以他故意写下了错误的配方又交代三长老刻意留落下来。”
方平垂头丧气的问道:“那我儿所中之毒呢?”
当天晚上,方中天就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当着云端三人的面打开了盒子。果然一颗龙眼大小的药丸裹着蜡躺在盒子里。当盖子打开的时候一股浓浓的药香散发出来闻着都让人心旷神怡,体内的真气蠢蠢欲动,似乎都有所反应。
方平也不敢多说只能黯然的带着众人灰溜溜的去了。
呵呵,老道耳朵动了动笑了:“你马上就知道发生什么了!人家已经把这包围了!”
“放肆!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方平怒道。
云端和小小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的同时指着对方说道:“给他!”说完三人都笑了。长青很是欣慰,都知道药物珍贵,但两个小的毫无贪念都想成全对方,这性情比丹药还要珍贵。也不枉自己从没朋友却屈尊和他们相交一场。
“那感情好!”长青笑道:“早知道方家家主这么豪爽咱们还费这么多话干嘛?方中天给了老道一颗先天造化丹,你再给老道十颗,老道立马就走。”
云端和小小也知道这药对自己十分有益,甚至可能改变自己的人生。但这一年来二人多次同生共死不离不弃,什么东西又会比这份真挚的感情更加可贵呢!
“我交!我交!”方平害怕得大喊。什么都是身外之物,命才是自己的,现在哪还有底气和老道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