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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方家寨几个字让方中天瞳孔一缩,但依然坦诚的应是。
听完妇人的讲诉,他们也不禁叹息人情冷暖,天道的不公。接下来的两日依旧没什么进展,方想的身子越来越弱,而方中天依然毫无消息。直到第三天,三人都觉得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向老妇问明了当时方中天所去的方向准备进山寻找。最不济也希望能采集到药物暂时压制住毒性。老妇此时也乱了心思,又担心自家男人,无奈下只好指明了路径。于是三人收拾了一下进山了。
方中天心里一紧,但见对方没有恶意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随即老实的承认:“对,我就是方中天。敢问小哥从何而知?对了还没感谢救命之恩,不知小哥尊姓大名?”
他们一直忙活到傍晚才休息,吃上了妇人准备的晚饭。席间云端和小小看似随意的拉着家常,不着痕迹的打探着方中天的信息。老妇现在已经把他们视为救命稻草,防备之心尽去,对二人的询问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中天赶紧表示感觉好多了,口中连连称谢。一会功夫,肉已烤好,众人分而食之。几口热乎食物进肚,方中天感觉又恢复了几分力气,只是心里的疑惑依旧不减。刚才给自己输送真气的年轻人,内力纯正深厚远远在自己之上。那个少女古灵精怪的一看也不是一般人。特别是那老者给他感觉深不可测。这样一群高人,身份自然不低,走到哪里肯定备受尊重,又与自己素不相识。他也是老江湖,心里肯定不信单凭老妻的几句恳求就能请的动人家千里迢迢前来寻找自己。但是自己已经混到如此境地,应该也没什么可图。莫非是那家?想到这,他心里咯噔一下!
傍晚时分方中天悠悠转醒,感觉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连腿上的伤势也没那么疼了。而且后背还有丝丝暖流涌入身体,流向四肢百骸。方中天愕然回头,只见一个俊朗的年轻人正单掌抵住他的后心为他输送内力。年轻人见他醒来微微一笑缓缓的收了功。那人自然是云端,看他好久不见苏醒给他输送了一道真气,帮他冲开了阻塞的经脉。
老道和小小对追踪之术十窍只通了九窍,所以只靠云端不时的停下辨别方向,观察植物泥土,寻找踪迹以确定不会追丢。好在云端猎人出身对野外追踪十分精通,此时泥土又十分松软很容易留下痕迹,才不至于过于影响行进的速度。即便如此,一连三天深入山脉足足一百多里,眼见痕迹越来越清晰却依然没有找到方中天的身影。
云端上前检查了一下:“内伤并不严重,只是腿部摔伤已经断了,流血过多又脱了力昏迷过去而已。这人的意志力很坚定,我们看到的这三十里应该是一路爬过来的,没看到的不知还有多远。不过也够幸运的了,这么大的血腥味并没有吸引来什么猛兽。”
“阁下就是方中天吧?”年轻人问道。
原来方中天的身份特殊,他的父亲就是方家寨上一任的族长,但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意外身亡,而现在的族长是他的亲叔叔方平。本来当时族中决议,方平只是代族长,等方中天成人之后就归还族长之位。但直到刚中天二十几岁方平都没有提也丝毫没有归还的意思。
那时的方中天二十多岁的年纪血气方刚,生性十分跳脱,不怎么守规矩,经常四处游逛。有一日无意间在狼吻下救了当时还是少女的方李氏。接下来的剧情有些老套,无非就是二人日久生情,以至于私定终身,但不被家族所接受,而后毅然私奔,直到后来儿子方想出生才回到方家寨。族里看到生米已经做成熟饭,没有办法最终只能同意,从此二人过上男耕女织的幸福生活。
“可识得一个六十多岁的邋遢老者吗?”
看他说的恳切,老道摆摆手微微一笑:“不用客气,受人所托罢了。身体好些了没有?一起先吃点东西吧。”
老道上前端详了一阵说道:“你们看他眉眼之间与那中毒的小子有很多地方相像,这人应该就是方中天了,不过具体的还得等他醒来才能清楚。”
这次云端选了一条便捷的下山路线,能使下山的距离缩短不少。但还没走出二十里,众人就发现了明显的痕迹。折断的树木、小片的血迹、衣服的碎片,很显然都是刚留下没多久的。果然在十数里外他们发现了一个昏倒的男人。这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生得很是粗犷。但此时灰头土脸,身上的衣服破损严重,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是血痕。一条腿明显断了,只是用树枝和藤条简单的固定着。虽然他自己抹上了草药但由于不停的活动着鲜血依旧丝丝的渗了出来。
方中天连忙表示肯定会如实回答。在老道目光的示意下云端走了过来提出了几个问题:“你就是方家寨的方中天吧?”
此时虽已初春,但山上背阴之处冰雪依然没有融化,而且被采药人踩出来的山路十分湿滑难行。按照方中天走前的说法,他要去的地方已经深入了大山深处,所以三人跋涉了一天前方已经没有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