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如何是好呢?我去集上买只老母鸡给你们炖点汤吧,至少补补元气。”
“有人把你们卖了!肯定是帮里的人,对你们的家庭环境十分的熟悉。昨天开始那伙人就四处抓人,抓的都是原先帮里头头脑脑的家眷。中天,你媳妇和姑娘今天早上也被抓了!我和老马的事不是什么秘密,你们帮里好多人都知道,现在我这也不安全了,他们随时都可能过来。你们得快走!”
“马哥,丽姐。”他拖着伤腿爬向已经摔得四分五裂的马车。刚开始逃的时候就听到丽姐的惨叫,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勉力搬开了碎裂的木板,露出了老马和丽姐紧紧抱在一起的身影,但那只是两具早已僵硬的尸体了。丽姐应该在第一轮暗器的袭击下就已经身亡了,一只袖箭穿透了她的后心。而老马为了保护她不继续受到伤害,将她压在了身下,结果后背上像刺猬一样插着二十几样各种暗器。方中天呆住了,许久才发出一声惨嚎。啊。。。。。。。。。。惊起了无数飞鸟!
当盖子重新盖上时,地窖里又恢复了黑暗。沉重的伤势让二人失去了继续说话的力气。不知过了多久,方中天从短暂的昏睡中惊醒,地窖的盖子被大力的掀了起来,接着丽姐手忙脚乱的爬了下来,先摇醒了还处于昏迷中的老马,气喘吁吁的叫道:“你们两个快走!”
“这几年风调雨顺,罂粟的收成不错,大家一直相安无事,对方也从不克扣和拖欠咱们的工钱,老帮主也放下心来。”
“现在哪是你逞英雄的时候,快点的!别收拾了,啥都不要了!老娘租了辆马车就停在后巷,你们哥俩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关键时刻丽姐反而表现了她泼辣的一面,单薄的身体架起了老马就往上爬。
见惯了人生百态的妇人却像小女人般红了脸颊:“不苦!只要你没事做什么我都愿意。。。。。。。。”
“妈的,是哪个王八羔子把老子们卖了,让我知道活剐了他!”老马气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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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老马此时还有些迷糊,一脸的惊愕。
“当晚老帮主喝醉了,拉住我们又哭又笑的,说不应该接这个活啊!是他害了我们啦!这些年我从没看过他这个样子,到后来他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不停的叨念着完了,完了!这时候我们才知道雇主是天狼帮。当时我们几个还在合计,不是听说那东西的药用价值不高吗,这些年大家也都有了点积蓄,大不了咱们砸锅卖铁培给他们好了,天狼帮是江北第一大帮没错,可是也得讲理不是!”
“别紧张!是丽姐。“老马摆手道。
“就当我们暗自窃喜的时候,出事了!因为这几年对方看我们对这套流程也熟悉了,所以把熬制药膏的工作也交给了我们,只是约定了时间来取。可是就当我们准备的妥妥的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熬好的药膏丢了。”
果然一个中年美妇托着一盏小油灯胳膊上跨着个篮子顺着梯子爬了下来,从篮子里掏出馒头和水递给方中天。妇人检查了一下老马的伤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又严重了!这么挺着也不是办法,这两天他们对药铺的监视没那么严了,要不我去买点药给你们?“
“过了一段时间见那东西长势很好我们也就放心了。可是还没到收割的季节他们又来人了,教咱们在蒴果上用小刀划出个小口,然后把流出来的汁液收集起来,等收集的差不多了就用大锅熬,最后才把剩下的黑黄的糊糊刮下来带走了。看他们小心的样子,把锅底都刮得干干净净,却提都不提有药用价值的葫芦,我们才明白那流出来的乳白汁液才是最有价值的,即使我们不知道它的用处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