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嘴角抽了抽。
“哈哈.....”他仰头一笑，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过是装神弄鬼的小技，你们竟然也信？”
“你们看，分开的三点血滴，跟他们单独滴的那个颜色，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晨曦的药水才刚滴落下去。就迅速起了变化。
现场发出一声哗声，但很快又安静下来，众人看着晨曦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瓷瓶晃了晃，不紧不慢道：“这里面装着的药水，可以甄别任何人的血迹。为了验证药水的真实性，现在我可以先为大家试验一下。有谁愿意站出来，献出两滴血帮助在下完成这个试验？”
孙祥志也被萧景泰这话炸得面如土色。
还真的跟孙祥志刚刚试验的血迹样本一模一样，毫无色差！
众人纷纷点头，只有孙祥志，目光充满不可思议。他唇齿哆嗦着，眼睛望向那幅踏雪寻梅图。
不过孙祥志到底在大风大浪中摸爬打滚过来的。定力还是不错的，他稳住心神，面露不屑道：“这画上有我的血迹？这是开的什么玩笑？谁能证明这上面的血迹是属于何人的？再说，就算能证明是在下的。那又如何？在下与卫永州曾经是朋友，出入卫宅的次数如同家常便饭，在下在卫永州家里不小心受了伤，将血迹不小心喷溅到画上面也不稀奇。再说卫永州都过世半年多了，谁又能证明。这上面的血迹，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呢？”
其中的李老板就偷偷看了孙祥志一眼，他记得，当年孙祥志在卫永州手下当管事的时候，额前喜欢留着一抹碎发，看起来是挺潇洒的。而卫永州死后，他接手了工艺坊自己当老板，似乎是为了显得庄重些，便将额前的碎发都梳起来了。
在场的人因晨曦的话而在此陷入沉默。
这货倒是精明，一眼就看出来她这是‘装神弄鬼’！
他说完之后，抬眸望向晨曦，问道：“凶手可有可能是女人？”
她说完，用虹吸吸取了药水，滴在踏雪寻梅图上。
孙祥志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显示着他此刻内心的紧张和焦虑。
“这怎么可能？”
他跟着起身后。晨曦抬眸看了长风一眼，长风会意，强行拉着孙祥志上前。
晨曦唇角微勾，摇头道：“卫永州已经入土为安，不能再从他的尸身找到证据，但柳大鸿还活着。他头部被击打的伤痕在头顶而非后脑，这说明凶手的身材非常高大，至少比柳大鸿还要高出半个头以上。在下不排除大周朝有粗壮高大的女子，但这样的概率却是极低的，衙门办案，讲究的是效率，这种小概率的线索，自然是要放到最后调查的，不然千头万绪，很容易造成调查方向的混乱！”
“这个小女人，打起官腔来，还真有几分像模像样的......”他心里这样想着。
晨曦伸手指着那滴浅红色的血滴，淡淡笑道：“大家看看，这个血迹颜色，是不是跟刚刚试验出来的那个一模一样呢？”
“萧侍郎这是干什么？屈打成招么？”孙祥志怒道。
跟上次验证的过程一样，三人各取了两滴血，一滴滴在单独的宣纸上，另外一滴交叠覆盖。
李老板觉得晨曦的话像是天方夜谭，但却十分有意思。出于玩乐的心理，他站了起来，笑道：“老夫来试试！”
萧景泰阴沉冰冷的面容因晨曦的话而变得柔和起来，他薄润的唇抿得紧紧的，只是唇角的笑意，却在不断的加深，再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