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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太医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盘点心,走过去端起来先闻了闻,似乎思索了一会之后,才对着江勤翰说道:“这与之前在正院看到的点心应该是一样的,只是...”
里面接着响起了江勤翰压低的说话声,夹杂着姚氏的哭闹声还有孙妈妈的劝解声,敏薇听见这模模糊糊的声音传来,不由得更加想笑,现在还只是这样,不知道一会还会有什么样的暴风雨要来到,而站在一边的古太医将敏薇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倒是好奇敏薇现在为什么能笑得这样的开心,明明现在的形势对她如此不利。
“父亲说的是,姚姨娘这样一再的推拒,实在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啊。”敏薇不冷不热的继续开口,姚氏看了敏薇一眼,眼神之中带着深深的疑惑与愤恨,随即眼珠一转,再次泪眼朦胧的看着江勤翰,只可惜这次江勤翰却十分坚持,要让太医为姚氏看诊。
此时江勤翰也回到了莫氏的院子,院子里的东西还是保持着原样,因为江勤翰暴怒离开,院子里的丫鬟也不敢将东西收拾了,所以江勤翰进到院子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盘被丢在了原地的点心,江勤翰虽然想着让古太医先去看看姚氏,但是点心在面前,敏薇由在后面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也就放弃了先进房间的想法,对着古太医拱手说道:“劳烦太医看看着点心。”
恐怕现在不是古太医也在这里。江勤翰就要暴起就敏薇狠狠打上一顿才解气,只是古太医已经随着江敏婷的脚步进了房间,江勤翰藏在衣袖下的手紧了紧,看了一眼敏薇才对着古太医笑着说道:“我家两个女儿平时就爱说些玩笑话,让古太医见笑了,这是姚氏,还请太医费心帮忙看看身子可有什么损伤?”
姚氏本来被敏薇的话而震住了的心神,在看见了古太医之后又重新激动起来,死死抓着江勤翰的手大声喊道:“不,我不要太医来看,老爷,之前大夫已经开过药了,我不要太医看。”说完还泪水盈盈的看着江勤翰,江勤翰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虽然让太医看能更好一些,但是既然沁兰不愿意,那...。
“不...四小姐你误会了,婢妾的意思是,婢妾身份低微,实在当不起太医来看诊,婢妾已经请过大夫了,大夫说只需静养就好,婢妾实在不敢劳烦古太医。”姚氏此刻只要能将太医与敏薇打发走,什么都愿意做,如今不过是在言语中小小的示弱而已,只要能让他们走,这些都是值得的。
敏薇的话刚说完,房间里的众人都怒瞪着敏薇,姚氏张嘴想要反击。敏薇却再一次开口说道:“一家主母都是贱人了,你这个本来就卑贱的妾室,可不就是贱人中的贱人吗?”敏薇的话刚说完,古太医忍不住想笑。连忙提起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脸,整个人抖了起来。
“够了,婷儿住口,还不请太医来为你娘诊脉。”江勤翰眼见自己疼爱有加的女儿被说的哑口无言,张着嘴你你我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不由得有些心疼的打断了两人的争执,让江敏婷将太医请进来,又对着敏薇怒声斥道:“你到底也是婷儿的姐姐,怎么就不知道让着她一些。”
“可是...”如书心里实在不能接受这回事,可是又有些惧怕自己的祖母,所以咬了咬嘴唇还是开口说道。
“没有可是,你这几天就跟我一起将东西收拾了,若是你非要闹,那祖母我也只能自己会黄州去。”焦妈妈现在倒是庆幸自己的儿子早早就离开了京城,这样至少以后的日子不会过不下去,也许是焦妈妈的话十分坚决,如书虽然还是一脸愤愤,但是却没有再闹起来,只是默默的陪着焦妈妈一起收拾东西。
“沁兰,不许说你身份低微,你是我的夫人,哪里低微了,今天太医既然来了,不如你就让太医为你诊脉,开个方子,你也好的快些,听话。”江勤翰本来有些动摇的想法因为姚氏的话又再次坚定起来,他一心以为姚氏不肯让太医看诊是为自己着想,所以此刻也开口劝姚氏道。
“嗯。妹妹你说对了一半,我虽然自然不是什么大贱人生的小贱人,但是确实是有人养没人教,看来妹妹在闺学之中也没白学,三字经上面不是说养不教父之过,妹妹在闺学中果然学得比我好多了。”敏薇听了江敏婷的话却不像江勤翰的反应那么大,反而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说道。
“不,我不要看太医,我不要,你让他走,你让他们都走,他们都是莫氏那个贱人派来害我的,我不要。”姚氏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清晰的传到了敏薇与古太医的耳中,古太医听了之后微微一皱眉,然后将看见旁边本来满脸笑容的敏薇脸色忽的一下变了。
“冬儿,不许再闹了,等事情完了,你就乖乖跟我回去黄州,好歹你爹也在黄州,又在铺子里做事,等回了黄州,再想法子让你也去铺子里做事就是了。”如书因为出生在冬天,所以原来的名字是冬儿,如书是她被调到敏薇身边后,敏薇取的名字,此时焦妈妈一时情急才会喊出了这个名字。
江勤翰听了这话,转过身就往敏薇的方向走去,脸上的神色一片乌云压顶,而嘴里还不停的念念有词。敏薇见江勤翰过来,也没有闪躲,只是笑着向古太医说道:“古太医,请问这点心与我娘院子里那些点心到底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