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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江敏婷只是愣了一下之后就带着一脸茫然对着江勤翰说道:“爹爹怎么了?是有谁惹爹爹生气了,不管谁惹爹爹生气,婷儿都可以帮你教训他。”
“来人,给我去把小姐叫来,我倒是要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江勤翰听到大夫说的这样斩钉截铁,不由得怒火上升,再次怒吼着吩咐人去请江敏婷来,下人们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就听见孙妈妈急声劝住江勤翰道:“老爷,事情还不一定,还是等小姐来了问清楚之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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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你可还记得?夫人又吃了哪些,你现在都给我一五一十一点不漏的说出来。”江勤翰实在不愿意与厨娘多说,只是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问了出来,然后让人搬来椅子,坐在了院子里。
江勤翰似乎在心里思来想去了半天,想得更多,反而更加不能肯定厨娘到底是不是下药的人,更加也不能肯定药是有人特意给姚氏下的还是无意中被姚氏吃下去的,江勤翰被厨娘的求饶声弄得心烦意乱,不由得大声喝斥道:“够了,我问你,这几天可是你备的吃食?”
“孙妈妈说的对,来人,将厨娘给我带过来。”江勤翰似乎觉得孙妈妈说得对,挥了挥手让院子里还在四处找寻的丫鬟都停下来,又让人去将厨娘带来。
江勤翰听了孙妈妈的话,似乎踌躇了一下,才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继续指使着院子里的一众丫鬟们要仔细查找,孙妈妈在一边似乎看了一会才有些犹豫的开口说道:“老奴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宅子沉闷的空气终于在六月最后几天被打破,姚氏本来已经稳定的胎突然一下流掉了,而原因则与之前动了胎气时一样,误食了容易流产的药物,只是这次暂时还只有姚氏这边出了问题,江勤翰自工部回来就听到了姚氏流产的消息,立即就去了姚氏的院子。
“其他的吗?在下倒是没有发现,目前看来,这糕点中加进去的堕胎药材应该就是最大的原因了。”大夫听了江勤翰的问话之后,似乎低头沉思了一会,最后才摇着头说了这一番话,江勤翰听了大夫的话,脸上出现了一点失望的表情,难道真的是婷儿做的?此刻的江勤翰在脑海中也不停的问着自己。
姚氏听到这里,哭声更大了几分,苍白的脸色映衬着墨色的双眸,说不出的惊心,而此刻那双眸之中带着的点点伤痛与委屈更是让江勤翰心头的怒火一下烧得更加厉害,江勤翰按捺下满心的怒火先将姚氏哄睡了之后,才踏着大步出了房间,江勤翰的脚步刚离开房间,姚氏就睁开了双眼,脸上没有了任何伤心的痕迹,只有压抑不住的狂喜之色。
江勤翰听了大夫的话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于是转头看向孙妈妈问道:“今天沁兰都吃了些什么?”孙妈妈似乎想了想才说道:“今天夫人吃的都是厨房送的东西,不过夫人胃口不好,并没有吃多少,午膳的时候,六小姐让人送来了一些糕点,说是特意送来给夫人吃的,夫人吃着觉得好,所以吃了好几块。”
听到江敏婷用一如既往撒娇的语气与自己说话,江勤翰似乎火气更大了,怒声斥道:“我来问你,你今天是不是给你娘送了糕点。”江勤翰一点过渡没有直接开口问江敏婷道。
江勤翰虽然满腔怒火,但是因为对这些事并不了解,孙妈妈出房间的时候,看见的正是院子中被江勤翰指使着到处乱翻找的丫鬟们,孙妈妈见状立刻快走了两步,对着江勤翰行礼道:“老爷。”
也许因为事关重大,所以厨娘来得很快,厨娘姓胡,长得五大三粗,说话的声音也十分洪亮,但是外表开始粗犷,心思却一点不粗狂,自姚氏出事之后,胡厨娘就战战兢兢,内院里出了这样的事,最先一个倒霉的肯定就是做饭的,胡厨娘原本还想着老爷不懂这些事,说不定自己能逃过一劫,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押来了。
虽然敏薇已经对着江敏婷步步退让,不过显然江敏婷并这么想,在敏薇将近半个月都避开她的挑衅之后,江敏婷终于忍无可忍的找上了敏薇,只可惜敏薇并没有任何一丝与江敏婷斗嘴的想法,因为她只打算看戏就好。
见江勤翰的怒火已经平息了许多,凝冰才行礼之后离开了院子去请江敏婷,而在江敏婷来之前的时间,这边却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江勤翰继续对着大夫问道:“大夫,出了这糕点,可还有别的什么食物有问题?”显然现在江勤翰虽然相信了大夫的话,却还是不愿相信姚氏的胎儿会掉是因为江敏婷送来的糕点的原因。
江敏婷虽然不懂江勤翰为什么让自己再说一次,但是依旧听话的开口说道:“刚刚不是爹爹问我是不是给娘亲送了糕点吗?可是我真的没送过啊,爹爹说的是什么糕点啊?”
孙妈妈说完就进了房间,过了一会就端出了一个盘子,盘子里面的只有几块米白色的糕点,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一些清香,糕点端到了大夫面前,大夫的脸色就有些难看,拿起其中一块糕点仔细闻了闻,又捏下了其中一小块尝了尝,最后点了点头对着江勤翰说道:“在下之前说的致人流产的药物就混杂在这糕点之中。”
胡厨娘的这个举动只是让江勤翰觉得更加闹心,他还什么都没问,这边就已经开始求饶,若说真是厨娘做的还好,可是看厨娘这幅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胆子做出这些事的人,不过说起来,往往看起来最不可能做出这些事的人,反而才更有可能是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