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博话已经说了,江敏行也不好再说了,毕竟赵文博要去见莫氏是很正常的事,加上担心敏薇,也不想为了这些事而浪费时间,只好点了点头,让白氏带着江敏姝等人上了马车,才让人赶着马车往江家的宅子去了。
“娘...,墨言才不是废人,也不是纨绔,他只是...只是...”杜晴听了自己娘亲的话,忍不住开口反驳,不过话才出口,却不知该怎么反驳,京城里面人人都知道惠王世子周墨言,既没有官职,也不问政事,整天都流连烟花之地,为人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就像杜夫人说的,若不是惠王世子的名头,也不过是一个让人敬而远之的纨绔而已。
“你还不肯承认,晴儿,你是为娘生的,我生你养你这么多年,你整天在想什么,难道为娘我不知道,不就是为了那个不成器的惠王世子周墨言,你说你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那么一个纨绔子弟,若不是惠王的儿子,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你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你说说你为了那么个废人,做了多少事,难道还要我一件件说出来不成?”
杜夫人见杜晴不肯承认,急怒之下不由得将心里压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自家的女儿从小就一门心思的想着要嫁给周墨言,自己一直都不愿意,奈何自己的夫君没用,公公又顺着晴儿,弄得现在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女儿那点小心思,自己也就只能看着女儿这样执迷不悟,将大好的前程都赌在了周墨言身上。
赵文博被墨言这一番话给堵住了嘴,心里却还是觉得墨言今天的样子有些奇怪,先是在梅府突然不知所踪,后来自己找到他的时候,似乎正巧遇到他的暗卫似乎刚回完事,墨言身边的暗卫平时一向不会这样白天出现,就算是十分重要的事。也不会出现在人前,之后墨言又一反常态没有避讳的跟自己来江家,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
杜夫人进了房间之后,不等下人上茶就将丫鬟都赶出了房间,又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守在门口,无论谁来都不见之后,才将房门关紧,满脸愠怒的对着杜晴问道:“说,今天怎么回事?你记不记得今天去梅府时怎么答应的?为何还要生事?”说完还狠狠的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既然周墨言已经这么大手笔的请了太医,那肯定不会轻易的回去了,就这样。几人只好跟着云锦往莫氏的院子去,而敏薇因为人已经昏了过去,所以只好由江敏行将她背了进去。
果然相对于其他人有些惊诧的眼神,秦家兄弟一脸疑惑,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又恢复了平静,莫氏心里此时却是因为墨言的话而一阵惊涛骇浪,难道惠王世子与赵文博的关系就好到这个程度,当年跟着大姐回娘家探亲也就算了,如今只因为薇儿是赵文博的隔堂表妹就另眼相待,这关系也未免太好了一些。
墨言与赵文博出了江家之后,赵文博一直等到墨言将古太医打发回去之后,才犹豫的开口问道:“你今天这番做法跟平时可有些不同,说吧,你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我可提醒你一声。千万不要打我那表妹的主意,我五舅母就只有那么一个女儿,平时可是宝贵得很,你之前不是也见过吗。”
赵文博听了莫言的话。心里更加一团雾水,但是见墨言难得有些惆怅的样子,却不好再继续问下去,至少自己能明白。墨言此刻说的是实话,只要他不是心里打着什么主意,自己也就可以放心了,而他突然的反常举动,只要他不想说,任是谁也不能知道其中的原因。
江敏行顺着白氏的视线看了一眼周墨言,想了想才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就早些回去,找大夫来看一看吧。”说完对着周墨言拱手一礼道:“多谢世子特意相送,只是送到这里就好,我们兄妹家中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也许是因为马车外有周墨言的关系,众人都沉默了许多,敏薇坐上马车之后昏沉的感觉跟厉害了,最后直接迷迷糊糊的靠着江敏姝身上睡了过去,当然这是敏薇自己认为的,而在她刚靠上江敏姝的时候,江敏姝已经感觉到敏薇的额头上传来的阵阵热气,不由得让马夫加快了赶车速度。
“娘,你这是干嘛,女儿今天差点就落水了,你怎么都不问问女儿有没有被吓到,反而像审犯人一样审我。”杜晴虽然心虚,但是面对自己娘亲的责问却仍是咬紧牙关一脸无辜的看着杜夫人说道。
“薇儿怎么了?”一行人刚走进莫氏的院子,就见莫氏迎了过来,看见趴在江敏行背后的敏薇。立即脚步急切的走了过来,一脸急切的问道。
赵文博心里明白,墨言的这番话也就能唬弄一下莫氏她们,但是秦家兄弟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唬弄过去的,他们自小在京城长大。墨言是怎么对自己那几个亲妹妹的,又是怎么对京城闺秀的,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现在墨言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他是看在自己的面上才这样做的。
众人连忙见礼,接着白氏就向莫氏提了几句敏薇落水的事,又对着莫氏劝道:“五婶,如今最紧要的是让太医先看看四妹妹,拖久了怕是对四妹妹身体不好。”白氏毕竟还是顾忌突然出现立场不明的周墨言,所以说得十分含糊,莫氏却在听到白氏说拖久了不好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让江敏行将敏薇背进房间,又让云锦去将早就等候了许久的太医请来。
墨言见古太医已经将药方写了下来,才拉着赵文博一把,又对着莫氏说道:“既然薇儿妹妹没事,那我与文博也先行告辞了。”莫氏等人连忙又将周墨言与赵文博还有古太医一起送了出去,等重新回到房间之后,莫氏才再次问起了梅府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