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啊,我不会是被摆了一道吧,你是不是联合起他来对付我了。”墨言低着头沉思了半刻,才抬起头来,脸色不善的盯着赵文博仔细看着,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些破绽来。
赵文博干笑了两声,似乎还偷偷咽了咽口水,然后才点点头说道:“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联合他来对付你。”我不过是顺势戏弄了你一把,赵文博偷偷在心里将话补齐,然后一脸真诚的看着墨言,墨言仔细盯了半天,最后似乎找不出一点破绽,才重新坐了回去,而等墨言的重新坐了回去,赵文博的眼中才闪过一丝小小的光芒。
等到陈氏一遭撒手而去,他才知道,原来家常琐事那么多,那么难,可怜自己大半辈子,从父母到兄弟到妻子,从来不曾自己理过家事,没有问过族务,没有想过为官经商,临到老了,反而要接过妻子留下的一摊子事,偏偏他还答应了死去的妻子,不能一点不管。
赵文博看了看四周,此刻正是吃饭的时候,路上倒是没有什么人,也不用担心有什么闲话传出去,他才皱着眉头说道:“你这两天跟我打听的事也不少,人家本来就过得挺不容易的,你还故意去招惹人,我可跟你说了,就算你跟我要好,但是我也不能坐视你欺负我表妹。”心里却暗道:让我娘知道了,我也得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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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空气有些沉默,带些怀念,一个也许是想起自己半生相伴的妻子,一个则是想起初来这个世界时真心对自己好的亲人,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七老太爷收起心中点点愁思,咳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迈步往门外走去。
“那你外公呢?”墨言听到赵文博的话,皱了皱眉,想了想自己最近在江氏族中转悠听来的消息和自己看到江勤远的妻子儿女的行事,心里觉得赵文博这个话倒像是没什么大问题,随即又再次开口问起了别的事。
墨言听了赵文博的话,怔了怔,然后垂着眼眸,似乎在想,这样的结果算不算是可以交差了,他这次说起来是跟家里吵架然后跟着好友来散心,实际上确实过来江家探探底的,当然赵文博是知道这些的,还特意想法子让自己的母亲去套话,否则自己一个外姓人,估计什么都不能知道。
敏薇听到七老太爷的话也不由想起了老夫人,似乎除了眼角的凌厉,说话总是十分严肃之外,对待自己是真的花了很多心思,不管是否有私心,这份好却是真实的,敏薇想到这里,似乎也有些想念起来自己还是婴儿时,那时老夫人每每抱着自己就会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
赵文博虽然没有对着墨言说没有跟人合起火来耍他,但是身在局外,开始就看出来这其中的关键处,也知道人家是拐着弯的让墨言来找自己帮忙,自己不过是顺势小小捉弄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真是太无趣了。
“你之前练的我已经收起来了,今后你就练这本小楷,可以养养性子。”七老太爷的声音自窗边传来,敏薇低低应了一声,就拿起毛笔开始练习了起来。
七老太爷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敏薇,心里却有些想起自己的妻子陈氏,人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可是陈氏终归是没有享到多少福,也没有来得及与自己老来做伴了,陈氏在时,一切都有她去打点,有她去打算,而自己做得最多的就是没事练练书法,钓钓鱼养养花。
“你又不是没看见我外公已经病成那样,你觉得还有可能?”赵文博听见墨言的话,难得的对着墨言翻了个白眼,然后语气有些烦躁的说了这么一句,大概觉得这样有些冲,又开口说道:“外公说,如果行的话,就让舅舅去。”赵文博口中的舅舅是指自己的亲舅舅江勤勉。
此时五房的宅子里,众人也已经用完了午膳,五老太爷身体不好,让自己儿子跟媳妇扶着回去休息了,赵江氏一向有午休的习惯,和自己的弟弟一起送五老太爷回去之后,也回了自己探亲赞住的房间休息了,赵文博与墨言两个倒是没有午休,反而神神秘秘的去了赵文博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