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三人见莫氏已经点头,才将视线转向姚氏,赵江氏最先开口说道:“你既然已经与人做妾,以后千万不要叫错称呼,也要教好自己的儿女,还有要记得什么可做什么不可做。”姚氏的双眼闪动着一丝委屈与不甘,不过是走错一步,为何自己会越走越差,现在更是被人当众羞辱,可是再好强又能怎样,已经到这步,有些东西只能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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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江勤翰本来想要好好教训敏薇的打算被突然出现的三人给打乱了,反而有些赔了夫人又折兵,害得自己最为心爱的沁兰受尽委屈,就连三个儿女也各有损伤,江勤翰心中一阵烦躁,不由更加觉得那个逆女是自己的克星。
江勤翰听了江敏静的话,脸色本来有些难看,只是因为秦氏已经先一步开了口,只得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苛责硬生生忍了下来,只是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语气有些烦躁的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不算又能怎样,本来只是想要私底下教训一下这个逆女,可是现在闹成这样,再闹下去就要惊动父亲了。
“婢妾谨记大夫人教诲,必当用心记住大夫人的话。”姚氏心中再多的不甘,最终也抵不过秦氏这一句话,儿子就是自己后半辈子的希望,为了儿子,自己也不能冲动,想到这里,姚氏的话语中多了几分恭敬,此刻答应下来也没什么,终归这些人不能天天帮着莫氏。
偏姚氏却始终不说话,只用一双带着无限委屈的泪眼看着江勤翰,江勤翰心里自然也有些明白姚氏为什么这样,只是在族居之中有些事他实在不敢太过,私底下是一回事,但是闹大了实在有些难办,今天他本来头脑发热与自己的族长二哥闹腾起来,结果就引起族长二哥做出那种决定,他确实有些怕了。
“敏睿···知道。”江敏睿已经十岁,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就是庶子,只不过因为嫡母没有儿子,自己才会在族中有种种优待,在族居的这几年,他一直想要亲近敏薇,并不是为了讨好嫡系,反而是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所以此刻并没有因为江勤谨的话而有任何不适,但心底终究有些苦涩,亲母与嫡母,就算知道该怎么做,也不可能真的完全做到。
“夫人,小姐这是怎么了?”焦妈妈带着一脸心疼看着莫氏小心问道,莫氏还没有说话,就听见敏薇笑着说道:“没事,妈妈别担心,就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不疼了。”敏薇说不疼自然是假的,哪怕那雪花玉肤膏再有奇效再厉害,也不可能敷了药膏之后立刻就好了。
房间有静了一刻之后,秦氏见江勤翰已经无话可说,才开口对着莫氏说道:“五弟妹,今日五弟的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你记得需早日搬来正院。”秦氏说道这里,见莫氏似乎有些不情愿,知道自己这个五弟妹有些地方会有些莫名的固执,当年让她搬出小院也费了一番功夫,于是看着莫氏继续开口道:“就算弟妹不为自己,也该为敏薇想想,一家主母与嫡女,如何能屈从于妾室之下。”
江勤翰自然也想过,今天虽然说了那些话,但是今后怎么过,谁又能知道,又不能天天的过来看着,没想到才这样想着就被自家大姐一句话就将所有盘算都变成了空,不由带着一丝僵笑说道:“大姐尽管来,都是自家姐弟,大姐来我这里,我自然十分开心的。”
“天色已晚,我们也该走了,五弟,明日我会过来亲自看着你整顿内宅了,你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才好。”赵江氏的声音适时想起,语气之中透着一丝警示,显然她心里也十分明白,今天江勤翰话语中虽然已经妥协了,但是接下来会不会照着他说的话来做,并不能保证,所以她才会直接丢下这样一句话。
房间里,人都已经走完了,姚氏才似有些伤心过头一般,身子摇了摇倒在了江勤翰怀中,口中却一直呜咽不止,而脸上更是梨花带雨,将江勤翰的心看得七零八落,脸上更是挂着明晃晃的心疼,似乎只要姚氏能止住哭泣,就算要了他的命都可以一般。
赵江氏与秦氏又拉着莫氏仔细嘱咐了一遍好好照顾敏薇之后,才与江勤谨一起离开了江勤翰的宅子,等到一大群人都离开了,姚氏才有些委屈的呜咽了起来,江勤翰一见之下,立刻心疼不已,敏薇心里觉得十分腻歪,干脆捂着自己的脸喊疼,莫氏一听也顾不上去伤心,更无心去查看房间众人的反应,牵着敏薇离开了归兰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