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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家了吗?”朱梓陌没有接慕子儒的话,只是这般问到。
“嗯。”朱梓陌淡淡地应了一声,陆雪月便退下了。
慕子儒不肯回答,朱梓陌便也不出声,两人便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说话,空旷的大厅里瞬间便沉寂了。
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垂眸似认真饮茶的慕子儒,朱梓陌轻笑道:“父子没有隔夜仇,绉大夫当年也是为了你好,偏生你自己不听话,绉大夫也只是望子成龙罢了。”
转身,迈步,朱梓陌径直走到慕子儒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慕子儒笑着问:“离家七年,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见朱梓陌微点了点头,陆雪月单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拿起放在托盘上的一个茶盏小心地放到朱梓陌手边的茶几上,然后又拿起另一个放在托盘上的茶盏小心地放在慕子儒的手边,收回手时顺便取走了那杯装着陈年碧螺春的青花瓷茶盏。
撇嘴,放下手中茶盏,慕子儒嗤笑道:“阿陌,你我相交这么多年,你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我难道还不知道吗?这般违心的话就不要说了罢。比起我,你敢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说你不恨朱辉吗?”
“家主。”陆雪月应声从厅门边出现在厅门口,依旧是一副恭敬的束手垂头状。
朱府的工钱相较于一般富贾家里的工钱高了一倍不止,以至于没有哪个下人愿意为了一点主人家的事儿丢了如此高工钱的饭碗。故,外界尚不知晓陈柔不能生育,而朱梓尧并非朱家的子嗣一事,而今朱梓陌的这番说辞倒也是让人挑不出错的。
轻轻叹息一声,朱梓陌拿起书案上放着的一块黄锦小心翼翼地将他手中的碧绿色玉簪裹好,然后轻轻放进了书案上的一个沉香木盒里,木盒中还放着一个蓝锦包裹的细长的物件,似乎也是一根簪子。
听到朱梓陌那隐含着不确定的声音,那个男人嘴角的邪笑更甚。
将将走到前厅厅门口,朱梓陌远远地便瞧见一个墨发全部束在脑后,身穿藏青色窄袖长袍的年轻男人手中端着一个青花茶盏,翘着二郎腿,坐在厅内主位下右边第一个位置上。
双手端着托盘,陆雪月曲腿福了福身子,恭敬道:“家主,奴婢告退。”
仔细打量了好一阵朱梓陌才终于出声道:“你是……阿洺??”
然,看着如此欠扁的慕子儒,朱梓陌只是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转而朝厅门的方向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喊到:“陆雪月。”
大步迈进前厅,走到那个坐在大厅主位下右侧首位上的男人面前,朱梓陌直接无视了那个男人刚才的话,只声音温和地询问对方:“不知阁下是否就是家奴口中的故人?”
微仰着头,斜眼看向站在自己面前面带笑容的朱梓陌,那个男人勾唇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似调侃道:“阿陌,七年不见你就把我给忘了吗?面对面的竟也认不出是我了??真是个没良心的人啊!!”
朱梓陌嘴角的笑意更甚,只是却因为在饮茶的缘故,那笑容被茶盏尽数遮挡。
良久后,陆雪月双手端着一个暗红色的圆形木质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个青花瓷的茶盏,脚步轻蹑地走进了前厅。
摇头,慕子儒耸了耸肩,道:“还没呢!本来是想去江南看看今年的武林大会的,这不是在路上遇见了知吾大哥,听他说二夫人去世了,我就先回来祭拜二夫人来了。”
伸手端起手边新换的茶盏,慕子儒揭开盏盖轻啜了一口杯中散发着淡淡馨香的茶水,叹道:“离家七年,终于又喝到在九国中有茶王之称的雪岩茶了。这味道……还是和七年前一模一样啊!”说罢,慕子儒又轻啜了一口盏中的雪岩茶,由衷地赞叹一声:“好茶!”
依旧是习惯性的微笑,朱梓陌拿起茶几上的茶盏,揭开盏盖,闻了闻那沁人心脾的馨香,将盏口凑到唇边,一口甘而清爽的茶水流入口中。
慕子儒说这话的时候,翘起的那只二郎腿还在那抖啊抖的,那模样委实很是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