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林知吾说什么,林萧阳就像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乐颠颠地跑到门边开门跑走了。
灰衣厮见了那令牌,也不言语,只默默地侧身让开一条道,让那客栈掌柜进到院子里。
其实,在林萧阳心中,他的大师兄和二师兄就和他们三人的师父一样,都是不会伤害他的存在。对于其它的,林萧阳才不会去管去想。
正对着房门的那面墙壁前的书架下放着一张暗红色的书案,书案的左上角放着一摞竹简和几本书册,右上角放着文房四宝。
其实,不论林知吾禀报与否,又或者刻意隐瞒了事情真相,都没有多大关系——玄武一手教导出来的苍蝶情报机构可不是吃素的!
林知吾闻言,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不在意地笑了笑:“公子尽可放心!我既敢说,那就是爷允了的。爷早已交代过,除涉及机密之事,只要公子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公子。包括爷手下有些什么人,那些人分别是干什么的,都是可以告诉公子的。”
林知吾也挺喜欢看林萧阳笑起来时那天真可爱的模样,这总会让林知吾想起某个人小时候笑起来的模样,都是那样天真,让人觉得舒心。
在时机尚未成熟前,朱梓陌是要想尽一切办法将他暗中的势力隐藏起来的。
就像他们师父一直教导他的“好奇心害死猫”,林萧阳才不想做那只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的“猫”。
林知吾十分坦然地接受林萧阳的注视,面不改色地浅饮杯中茶水。
话再说回悦阳客栈的掌柜。
出了厨房,客栈掌柜并未回客栈大厅,而是径直从客栈后门离开了悦阳客栈。
迈上那两层矮阶梯,客栈掌柜抬手,拍响了那处院子的后门。
“这些事,二师兄应该没让你告诉我吧!你这样告诉我了,不怕被二师兄责罚吗?”林萧阳忽然如此问到。
书架的书格内放满了线装书和竹简,都找不到空着的书格。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林知吾发觉,林萧阳的单纯善良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林萧阳就如同一张白纸,不染纤尘。
“林副管事,那你准备怎么跟二师兄手下的人说我们在路上遇上的事呢?”林萧阳岔开话题问道。
若是加上院子前面的铺面,啧啧!那这座院子的占地面积就很可观了!
林知吾之所以那么爽快的答应林萧阳,隐瞒他们在路上险些丧命的事,只不过是不想让林萧阳不开心罢了……
“好,我会按林公子的意思禀报给爷的。”林知吾十分爽快地答应了。
如果不是因为信任林萧阳,朱梓陌怎敢轻易让林萧阳知道他手下的那些暗藏势力?
现在,出城的第一天夜里他就遇到了险些丧命的危险,这要是让他的二师兄知道了,得该多担心啊!
看着半开的客房房门,林知吾抿唇浅笑,笑得着实有些高深莫测、意味不明。
客栈掌柜朝着坐在书案后,并未因他进到房间里而有任何动作的男人单膝跪地,恭敬道:“属下参见朱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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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林知吾和林萧阳这几天遇到过什么,经历了什么,远在京都绉平的朱梓陌早就一清二楚了。
二师兄从小就疼他宠他,他小时候磕着碰着了二师兄都要好一阵担心。
见状,客栈掌柜收起令牌,一个大跨步迈进了那座院子的后门。
对于林知吾的话,林萧阳的反应便是——拿起手中茶杯喝了口凉茶,无所谓地笑笑。
朝灰衣小厮微一点头,客栈掌柜大步迈进了那间房间。
想了想,林萧阳将手中茶杯里剩余的凉茶一口气喝完,忽地站起身,一眨不眨地看着林知吾。
良久,林萧阳表情与语气皆很认真地道:“还是不要告诉二师兄我们路上曾遇到过危险吧!我……”
看着一小口一小口喝着凉茶的林萧阳,林知吾笑着反问一句:“不知林公子希望我如何向爷禀报呢?”
这是一间书房,三面墙壁前都摆着一个足有墙壁那么大的红木制的书架。
不仅因为林萧阳的家世对朱梓陌以后造不成任何威胁,还因为林萧阳他心性单纯不会反咬朱梓陌一口,所以朱梓陌才敢信任林萧阳。
对于敢私自透露与朱梓陌相关情况的人,林萧阳相信,朱梓陌绝不会给对方好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