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逃远了.美幸子这才和戴雪婷來到了汽车旁边.拉开车门一看.里面哪有田中荣子的影子.就连那只麻袋也不见了.“不好.被人算计了.分头追.”
美幸子和戴雪婷纵身上房眺望几眼.就分别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追去.五分钟以后.她们又在这里碰头了.“怎么样.美幸子.有沒有发现.”戴雪婷微微的喘着气问道.
美幸子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女人有的唇膏.“这是我在离这里大约两百米的地方捡到的.这是一种日本才会有的品牌.这种品牌的唇膏是不会出口的.在日本国内用它的女人也是非常少的.因为这东西是一种廉价的物品.生活稍微好一点的女人是不屑于使用这些的.”
“可是.资料上显示.田中荣子是一个生活简朴的姑娘.沒有父母.为了搜集日本二战中的罪恶证据.连最起码的工作都丢了.现在的生活全靠朋友的支持.所以我断定.这只唇膏就是她的.只要我们沿着这个方向找下去.只要我们的动作够快.就能把她从对方的手里活着救出來.”
美幸子和戴雪婷有绕着那辆车子巡视了一遍.美幸子让戴雪婷给她放风.她则在车子里动了一些手脚.又把车里的一些值钱的物品.全都打包整理好了就和戴雪婷迅速的离开了现场.
当田中荣子醒过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灯光明亮的屋子里.此时自己被绑在一根木桩上.一只明亮照眼的强光灯直射着自己.
她努力地挣扎了一番.可是身上传來的疼痛提醒她.这样做除了让自己疼得更加厉害之外.再也沒有别的作用了.她长叹一声就无力的低下了头.
她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这么.更加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來救自己.她不知道下一秒钟自己还能不能继续活着.她认为自己被日本的右翼分子给绑架了.对于他们的残忍手段.她心知肚明.但是当她决心要为正义奔走的时候.她就已经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了正义和光明.
门外传來了一阵脚步声.房门打开了.她能听得出來有两个人來到了这里.并且坐到了自己的面前.他们一定是來审讯自己的.他们会怎样的对待自己.是老一套的**.还是变态的折磨.
不知道为什么.田中荣子的心里竟然感到了害怕.虽然她一再告诫自己.自己是一名正义的战士.是一名愿意为了正义付出自己生命的坚强的战士.可是内心中的恐惧.依然在敲击着她那惶恐的心房.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这时候田中荣子才猛然发觉.不知何时.面前竟然站着一个人.抬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个俊朗的面孔.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
要是在平时.也许自己会对着他惊讶的喊一声“哇.帅哥.”可是现在.看着对方那冰冷的眼神.那含着淡淡杀气的语言.就仿佛置身于寒冬腊月的冰窟窿里.
此时她感到了死亡的微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助.她的心紧张的怦怦直跳.她的呼吸短促并且越來越快.她用自以为勇敢的眼神回瞪着他.此时的无声的抗拒就是一种最大的勇气.
“你叫什么名字.如果不想受苦就说吧.”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并且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不等她说出话來.腹部就传來了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剧痛.她的胃整个痛的都在抽搐着.豆大的汗水就像是淋雨一样湿透了全身.
“咳.....咳咳.......”田中荣子痛的拼命弯着腰.一头秀发垂在身前.不断地低着汗水.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眼睛.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不怕他们.我不拍他们.我不怕.....”
自己的头发一下被人揪住了.用力的拉着自己抬起头.还是那张俊朗帅气的脸.还是那个冰冷无情的声音“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那些东**到了哪里.你最好老实回答我的问題.不然我不介意陪你进行肉搏战.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我的那些强壮的手下.你也看到了.他们真的很强壮.”
一瞬间.田中荣子的眼泪再一次滑落了.她不想遭受那种非人的折磨和令女人宁愿去死也愿忍受的**.现在除了配合以外.她沒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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