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玉佩沉默了一会漠然的说道“对不起,我已经休息了。”
听到欧阳玉佩在沉默之后就拒绝了自己的邀请,司广飞有些非常不甘心的说道“佩佩,现在还不到十点钟,丰富多彩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一起出來放松一下,就算是要休息……也不一定非要在家里。”
欧阳玉佩听着司广飞那暧昧的语气,嘴角泛起一番冷笑“司广飞,请你叫我欧阳玉佩,佩佩这两个字,是我丈夫才有权利叫的,好了,我累了,我要陪我丈夫休息了,还有……莱远一直都在扫黄打非,再见,”
面对欧阳玉佩的言辞拒绝和警告司广飞气恼的就把手机给摔碎了,“妈的,还是跟上学时一样的假清高,装什么装,你要不是爬上了别人的床,你一个女人能坐到现在的位子上,次奥,”骂了几句就开车离去,当他路过一处路口的时候,一位穿着打扮清凉的高挑女子伸手拦住了他的车子。
司广飞停住车按下车窗,妖冶女郎附身趴在他的车窗边向他笑道“先生,要服务吗,”
司广飞透过女郎的裙口,贪婪的看着那结实的丰腻饱满,笑着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随即伸手捏了一把,感觉手感不错,心想:虽说不如佩佩的身材诱人,可也算是上品货色了,就拿她泄泄自己那饱涨的**也是不错的。
他轻轻的一摆头,女郎就小跑着钻进了他的车里,司广飞不等女郎坐稳,就伸手揽过她上下齐手一阵激吻,片刻之后才开着车子向着不远处的宾馆驶去,从阴影里钻出一辆车子,紧紧的跟在他的车后追了上去。
來到宾馆,一进入房间他就迫不及待的脱着身上的束缚,把女郎推倒在宽大的床上,猛的就扑了上去,一阵厮磨,两个人的衣衫扔了一地,就在他想要提枪上阵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就给踹开了。
于此同时,身下那十分乖巧配合的女郎,开始拼命挣扎口中激烈的大喊大叫。
几个黑衣大汉从外面冲进來,把赤膊上阵的司广飞从床上拖下來,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打,床上的女郎也被人狂扇几个耳光,这帮人一边打一边恶狠狠的骂道“你妈的,让你偷我们老大的女人,看我不打死你,给老子往死里打,”
十几个人拳脚相加,只把司广飞打的口鼻出血昏死过去。
为首一人命人把他拖了出去,然后走到女郎身边问道“艳艳,那几个小子沒把你打疼吧,”
叫艳艳的女郎抬手整理着凌乱的头发,说道“飞哥,你放心吧,这两下不算啥,能为飞哥做事就算再大的牺牲我都愿意,不过,待会你可要狠狠地教训这个家伙给我出出气才行,”
当司广飞醒过來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灯光明亮的屋子里,他被人捆住了手脚扔在地上,脑袋肿胀的比猪头还大,俊朗的面容开了花,一双星目成了一线天,他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断了一般疼痛难忍,他流着泪呜呜的悲鸣不止。
不多时,房间的门吱拗一声打开了,几个人走到他的面前坐了下來,他努力的想要抬头看清來人的面目,无奈每动一下脖子都疼的要命,他只能继续无力的趴在地上。
來人端坐在上面并沒有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然后就一直看着他,就好像是在看一头即将被宰杀的牲口,虽然他看不到來人的模样,可是他却能深切的感受到來人那可以杀人的冰冷眼光。
冰冷的目光,就像是两把利剑一般煎熬着司广飞的身心,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他害怕了,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就像是筛糠一般停不下來。
“知道为什么把你弄到这里來吗,”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响着,就如同大冬天的在司广飞的心里塞了一块冰疙瘩,“你知道自己会遭到怎样的惩罚吗,”
听到这句话,司广飞的心骤然一紧,一股骚臭味在浑浊的空气里扩散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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