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充盈在自己的胸腹,苏晴有了家庭的充实感。
“好吧。我作为陆凯文先生全权授权的委托律师有权决定最后的条款。我对陆凯文先生提出的赔偿条款修改如下。一、最终赔偿数额为五万元。二、鉴于苏晴女士的实际经济赔偿能力,赔偿可以分成五年进行,每年赔偿一万元。三、苏晴女士必须以正式信件的形式对陆凯文先生进行书面致歉。其他条款还是按原条款施行。如果苏晴女士不能遵守这份协议并履行。陆凯文先生保留进一步法律诉讼的权力。苏晴女士,您有异议吗?”陈律师做着最后的陈述。
“没有。我没有意义。”苏晴依旧继续着机械的答辩。
“刘主席,你们工会还有异议吗?”陈律师转向刘主席。
“没有了。谢谢陆先生,谢谢陈律师。”刘主席有着胜利后的志得意满。
“好,既然苏晴女士没有异议,我回去修改相关条款,修改后我会把正式协议送过来签字生效。我告辞了。”陈律师站起来。
刘主席起身送出去。
苏晴失神地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一切仿佛在梦境中,一切都在真实和虚幻的转换中徘徊。
所有的委屈涌上来又渐渐褪下去。
答案渐渐清晰。自己已经没有了对他产生委屈的资格。
他回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副总的地位,回到了那个可以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地位。
自己再也不能冲到他的面前肆意哭闹,再也不能无所顾忌地倾泻自己的委屈和愤懑。
再也不能有任何亲近的表示,再也不能再同事面前展示偷偷的骄傲。
一纸法律协议彻底断绝了自己和他的一切的隐秘关系。
这不是离婚协议那样的残酷和讽刺。但是它是一样的冰冷。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走到了陌路的边缘,往前已经没有任何可能,只有对以往的回顾和留恋。无奈而苍白的留恋。
苏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了出来。。。。。
陆凯文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按下了手机的应答键。
“你离开凌云公司了。。。。我知道了。你处理得很好。那份协议已经没用了。把它撕了吧。再见。”陆凯文在讽刺的语气里挂断了电话。
他坐在椅子里发着呆,没有他意料中的轻松,似乎只有失落。
手机再次响起。陆凯文瞥了一眼,他的眼睛亮起来。
“庆余哥。你怎么来电话了?有好消息吗?”陆凯文的声音有了一丝颤抖。
陆凯文在兴奋中听着远方的声音,他的兴奋渐渐弱下去。
“什么?一个女孩子在s市给你打电话询问你的账号?她要主动做鉴定?她的钱已经到账了?呵呵,是有点意思。这是你的事,既然人家这么认真,你也不能敷衍了事。即使人家不给钱,你也要认真对待。我还是提醒你,钱不是你考虑的问题,对一切真诚希望鉴定的女孩子都要认真对待。只要是主动尝试鉴定的女孩子都有可能是我们要找的可儿。我们的机会越来越少了,每一次机会都要珍惜。祝你好运。祝我们好运。”陆凯文挂断了手机。
胡庆余带给自己的兴奋总是很短暂。
自己期盼他的声音,但是又害怕听到他的声音。
他因为一时好奇给自己带来的兴奋是短暂的,自己依然还得回到苏晴的事情上去。
看来自己不得不暂时放弃对苏晴的排挤。暂时放弃自己出面的排挤。
那个女孩子经历了这一切,她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自己今天的行为尽管避免了自己和女孩子在公司里的最终对决,可是它也彻底断绝了自己和女孩子之间的最后一点温情。
一切都没有了,女孩子已经彻底被挤出了自己的生活。
但愿自己是自作多情,但愿女孩子有着一般女孩子没有的独立和坚强。
祝愿她能一切从头开始。
陆凯文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忧郁的天空,冬日的繁华被罩上了一层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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